挣扎着,惊声尖叫起来。
“是我制的,我手里有方子。”
苏桃微微一愣,她走到桌旁,低低将身子压了下来。
“你是佛临国的?”
佛临?老道士的眼神又迷茫了,“佛临国是啥?”
陆云景彻底没了耐心,他皱着眉头,语气里满是烦躁。
“裴寿,先砍他几根手指再问。”
裴寿这次不再犹豫,只见刀光一闪,一道鲜血飞溅,两根手指被砍了下来,血淋淋的滚在桌上。那老道士脸色煞白,没命的惨号起来。
似乎意识到苏桃几人是动真格了,南离道人缩着脖子皱着脸,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交代了一个干净。
原来他是江宁隔壁的南诏府人,自来便是靠算命混口饭吃。他技艺不精,经常算错,在当地得罪了人呆不下去,便跑来江宁府讨生活。
谁料在途中遇见一位病重的老人,那老人临死前得他照顾,便传了他一个方子和几盆花卉。
“这位大人,我真没有撒谎,那花卉叫啥阿芙蓉,我院子里便种了一大片。”
南离道人微微喘着,面如金纸,他用力捏着自己受伤的手,朝着陆云景的方向求情。
“我快死了!我知道的都说了,快救救我,给我找个大夫——”
“断两根手指死不了!”
苏桃有些没好气,之前装的这么能,跟个世外高人似得,一吓唬就露陷了。
“那楼明达又是怎么回事,你为何会去楼街村?为何知道他病了,主动寻上门给他送药?”
“我,我跟一位道士一同挂单在白云观里头,是他告诉我的。他说有个学识极好的秀才得病,眼见是好不了了。我便打听了他的住址,趁机去了楼街村。好让大家以为我算命准,能多挣些银钱。”
南离道人恹恹的垂下头,哭丧着脸。
“你们若是还不信,可以跟我去道观里看看,那花我种了有小半年了,一看便知真假。”
苏桃同陆云景对视一眼,陆云景站起身,点了点头。
“来人,把他们带着,去白云观。”
白云观在城北,从这出去得穿过整座江宁城,得费上不少功夫。
几人出了客栈,裴寿带了人去一旁安排车马,陆云景和苏桃正在门口站着,一旁的百姓见着两人,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。
“这位是苏姑娘吧?她旁边的定然是陆大人了?倒真是男才女貌?”
“呸!空有一副皮囊,我看是财狼虎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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