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啊!狗官!狗男女!”
习武之人耳目本就比旁人灵敏一些,那几人又并未刻意压低嗓音,倒叫苏桃和陆云景听了个正着。
苏桃微微一僵,面上显出几分不可思议来。
“阿景,怎么回事,他们为何那样说我们?”
自从发生鼠疫,她就一头钻进药坊里,整日忙碌着研制解药,便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为何百姓瞧着竟像对她恨之入骨?
“不过一些无知的升斗小民,阿婉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陆云景冷了脸,锋利的眉眼冷飕飕的射向几人。
那几人本能的一缩脖子,待看见周围并没有其他官差,胆子倒也大了起来。
“狗官!”
“奸夫淫妇!贪官污吏,不得好死!”
苏桃有些难堪的捏着拳头,惊怒交加的看向几人。
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哧,什么意思你自己不知道吗,枉我们往日还将你当作活菩萨,原来也是个黑心烂肺的!”
“你说清楚!”
“和——tui!”
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不屑的吐了口唾沫。
“你们大费周章搞什么隔离营,还费那么多银钱研制狗屁解药。如今药制出来了,偏又不给我们老百姓,在市面上几千两银子的叫卖!我们买不起的都该去死是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