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。你们与其堆在库里发霉,不如便宜些都卖给我了,如何?”
“这个,薛兄弟啊,在商言商,任何东西市场自然有其价格。我给你这个人情没什么,只是我带头去坏规矩,砸了人家饭碗,其他同行要容不下我啊!
我是本地人,以后还要在这片地界上混的,薛兄弟就别难为我了。”
郑子安姿态倒也放的低,顺着薛广说了一大堆好话。却死活咬着原来的价格,到得最后,才一副为难的样子松了口,
“薛兄,这样吧,关娴关娘子是我们这一行的行首。你先去找她,若是她先带头降了价,我这二话不说立马跟上。”
就这样,薛广被踢皮球似的,从郑家又跑到了关家。
关娴刚送走知府夫人,正站在院子里发呆,听到门房通报,她讥诮的勾了勾唇角。
“来的倒快,不过一个四品官,动不动拿官职来压我,也不打听打听我们关家是做什么的。”
“你去,就说我今日出门了,让他明日再来。”
薛广一连跑了三日关府,都吃了闭门羹,他这才反应过来,关娴是不愿意见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