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恨不能生啖其肉。此时听程知府一问,忙将他的外貌描述了一遍。
程知府听完,更茫然了,矮个子,小白脸,哪一点也同之前那位薛广对不上啊。这中间莫非又出了什么其他变故?
当下他只能先安抚了外甥一阵,将他带回家中。衙门里看稀奇的人甚多,今日的事一阵风似的传遍了府城,到得用晚膳时,郑记里头的仆妇们几乎都在谈论这事了。
“娘哎,你们说那人胆子怎么这么大啊,竟敢冒充知府的亲戚,就不怕被认出来了?”
“他前两次来作坊里头,我瞧他那样就不像什么好人,表公子能长那么黑的?我家德小子整日地里干活都比他白一些。”
听着众人的议论声,苏桃和郑子安两个面面相觑。两人到得房中,苏桃将门关上,脸色铁青的看着郑子安。
“这人太有问题了。”
郑子安有些迷茫的挠了挠后脑勺,“你说他图啥啊,要说劫财吧。他还掏那么多银子买药材?看着也不像是个穷人啊。”
“图什么?图身份!这人身份肯定大有问题,所以才要借用薛广的名义行事。子安,这些药材可都是战备药材。若他真是奸细,等日后追究起来,咱们也逃不了责任。”
“不,不能吧。这追究还能追究前头的事情?他连知府大人都骗了,咱们江宁府药市里头受骗的不知有多少,咱们怕什么。”
苏桃叹口气,薛广把江宁府治疗刀剑外伤的主材几乎一扫而空。若此时起了战事,江宁府竟要陷入无药可用的窘境,到时候不知要害了多少兵士的性命!
“你也别瞎紧张了,他若是奸细,那肯定是广阳的。可是广阳如今这般老实,他们那点弹丸之国,也不敢同我们开战吧?”
“这些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。”
苏桃摇摇头,心里头闷的要喘不过气。她转头去寻了陆云景,向他打听朝中的消息。
“广阳的动静?”
陆云景沉吟不语,“阿婉,自古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。广阳若是真想同我们开战,是瞒不了的。”
苏桃闷闷的点点头,若不是广阳,那薛广就是胡人派来的了?她走到院中,抬头看着空中的飞鸟。脑中忽然想起了瑶山上的灰背隼,灰背隼!
有没有可能那灰背隼是薛广带来的,他真是胡人的细作!
苏桃回到郑记,找到副管事修文。
“你在这儿还有多少人,都跟我走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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