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追了过去。费临暗骂几句,追着顾宏去了。镇北王世子跟广阳王约定,打完仗,划岭南、江宁两府给广阳。他们的人就跟监工似的,每下一城,其中缴获的物资都要跟广阳军对半分。
今日顾宏亲自来了,这人素来铁面,自家手下的人在城里乱来,被他撞上杀了几个,那真是死也白死。
“顾爷,顾爷,西北的战事怎么样了?胡人出兵了?”
费临凑到顾宏身边,有话没话的闲聊,那位镇北王世子,可真是疯狂啊。自十一年前镇北王谋反被平之后,镇北王世子隐入岭南。
他母妃本就是岭南陈家人,他说动岭南四大家族策反,又转而联络了广南和胡人。卖了两府给广阳,舍了五城给胡人,只为让胡人拖住大夏主力,抽不出兵力南下平叛。
像这样为了一己之私不怕天下骂名的人,他费临佩服!
“不劳费将军挂心,你们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。下一战便是江宁,费将军可有把握?”
“哈哈哈,什么把握不把握的。不是我说啊,顾宏,你们大夏的男人,全都是孬种!我这一路打来,就没一个能看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