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玉不再理他,他转而走到苏桃身旁,神色略有好奇。
“苏医正,你懂五行?那依你之见,凶手杀人却不取身上脏器肺腑,是要施何邪术?”
苏桃皱着眉头,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样。
“宋大人,我们学医之人,脏器和药材都同五行相关,我只是略懂些皮毛。不过确实如你所言,前朝有邪术,取特殊命格之人的对应肺腑,可徒增数十年寿元。这几人身中利器流血而死,脏腑却无损,我也不知是个什么缘故。”
李尚书又不甘心的凑上来。
“不取脏腑,是不是取血?那这凶手已经杀了四个人,缺个东夷和尚,邪术成功不了,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。不如咱们就以东夷和尚为诱饵,来个引蛇出洞?”
“李大人此法甚好,那就请李大人布置下来,我等好依言行动,怎么个引蛇出洞法?”
宋玉说的明明也是正常话,可是加上他的语气,总感觉听着不是滋味。李东来一时也搞不清他是真的夸自己想法好,还是在讽刺人。
“这个,这个自然是要从长计议。”
李东来伸手捻须,他走到范通事尸体旁边,满脸遗憾的蹲下来。
“我瞧范通事这死不瞑目的眼神,倒好像认识凶手似的。”
“大人说的不错,那凶手定然是会馆里头的人,此时——说不定就在咱们这群人中间。”
周新晚来一步,刚好赶到马房,他凑到李东来身后,阴恻恻的说出那么一句。
李尚书吓的猛的起身后退一步,一头撞在周新下巴上。两个人一人捂头一个捂嘴,顿时都“哎哟哎哟”叫唤起来。
“周主事,你可不要瞎说啊!这里头除了咱们刑部的人,剩下的便是锦衣卫,难道凶手在锦衣卫里?”
李尚书抬手拉住周新,把他拦在自己跟宋玉之间。
宋玉连个眼风都懒得扫给他,他懒洋洋的把手中的挎刀朝范通事的尸体一指,朝周新问话,眼神却是看向苏桃的。
“这杀人凶器可有什么讲究?上次北胡使者身上没有凶器,这次的凶器又是个冰锥。”
苏桃转头四顾一圈,寻了一根枯枝,在地上画了起来。这马房简陋,地上并未铺砖,而是夯实的泥地,连着几日又是雨又是雪的,地面比往常松软些,枯枝画上去,印记倒很是明显。
南周,心脏,属火,火克金,玄铁武器。
西域,肺部,属金,金克木,武器是木剑。
北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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