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肾脏,属水,水克火,武器是不知名的火器。
大夏朝,脾脏,属土,土克水,冰锥为器。
“五行相生相克,土克水,水为土所辖制,假设凶手是要取血施法,用冰锥为器取血,便不会对土性产生什么影响。”
宋玉点头,看着苏桃的目光越发带了赞赏。
“这样说来,杀东夷和尚的凶器,必然是属土了?”
“没错,也许是石斧,石刀什么的。”
“苏姑娘,依你所言,咱们把四方会馆里头人的住所都搜一遍,若有人藏了什么石斧石刀的,那必然是凶手!”
李尚书双眼大亮,猛的一拍手掌。
宋玉摇头,走到李尚书身旁。
“倒也不必这么麻烦,你说的石刀,是这个吗?”
一边说,一边从腰间掏出一物,只见那物件通体白灰色,雕刻成一把精致的匕首模样。李尚书倒吸一口冷气,愣愣的看着宋玉说不出话来。宋玉抬手把石刀横在李尚书脖子前,此时屋内光线昏昏,宋玉的脸庞隐在阴影之中,眼眸漆黑,浓如重墨。
“李尚书,看清楚了,是这个吗?”
“啊——救命啊——”
李尚书忽然爆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尖叫声,他一边叫,一边连滚带爬的往后退,后腰撞上了马车辕,李尚书绊个趔趄,四脚朝天的摔倒在地。
“噗哈哈哈哈——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哎哟,李尚书,你可没事吧?”
一旁的几个锦衣卫捂着肚子,笑的东倒西歪。其中一位年长些的锦衣卫,名唤罗元的,一边笑的伸手摸去眼泪,一边去扶李尚书起身。
“那可不是石刀,是上好的东陵灰玉,是圣上赐给我们头儿的。”
“你——宋玉,你欺人太甚!”
李尚书脸上青一阵紫一阵,羞愤交加,他伸手捂住臀部,慢慢的直起身,真恨不得扑上去咬宋玉一口。宋玉不屑的耸耸肩,淡淡的扫他一眼。
“不过开个玩笑罢了,李尚书可别小心眼啊。”
李东来其人,学识粗浅,当初不过经科举人出身,却极善钻营,一路溜须拍马,走了李忠贤的门路。他家中是江南豪富,不知送了多少银子,让李忠贤为他谋了户部员外郎的位置。
他这人倒也真是舍得,之前黄河泛滥,户部拿不出赈灾银子,他带头在故里乡间募资,自家更是出银数十万两,竟真募集银两,填了赈灾的窟窿,也在皇帝那里落了个大方舍财,忠厚仁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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