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不太相信,觉得即便术法不成也在意料之中。
守善点头,几脚踩灭地上的余火,又转眼望向庙中央的地面,随后师兄弟二人换了夜行服,趁着漆黑的夜色奔向东市的西南方。
七月流火,已是夜风渐凉的时节。
沈袆离开铺子时,嘱咐月暖儿晚间睡在正房,一则可以守屋子,再则是梅三两从不敢进正屋,如此也能让月暖儿不会受欺负。
这话要是被梅三两听到,恐怕不仅是腹诽,据理力争也是少不了,自己怎么可能会做那种龌龊事?
正屋的油灯旁,月暖儿披着外衣,手中正一针一线地绣着荷包,绒布面上刚绣好一只鸳鸯,她举在灯下望了望,满意地弯起嘴角。
“啪...”
纸破声在窗棂处响起,月暖儿以为是夜蛾寻亮扑窗纸,也就没有在意,却没看到一根细竹管正从窗纸的破洞处探进来,将迷魂香缓缓地吹进屋内。
月暖儿又绣了几针,突觉眼皮沉重,身子也有些发软,竟然困得难以维持,便想躺到床上。谁知刚一起身,头昏得厉害,眼前猛然间发黑,随后便瘫倒在地上,失去了知觉,绣了一半的荷包还紧握在手中。
“师兄,就是她吧?”
蒙脸的守真撬开房门,快步走进屋内,望向昏迷倒地的月暖儿,不确定地问了一句。
守善同样蒙着面,略一点头:“此间为上房,理应为主家所居,看她的年纪和样貌也差不多,掳走便是。”
守真麻利地扛起昏死的月暖儿,守善则屏息听了听外边,随后冲着守真一招手,两人快步向门外走去。
西厢房内,梅三两吹了油灯躺在木床上,如同烙饼般翻来覆去地无法入睡,倒不是有什么烦心事,只是觉得心里发乱,总想看看暖儿妹子睡下没有。
当下,梅三两正值情动的年纪,再加上月暖儿长得乖巧,性子也温顺,这让少年为之倾倒,以至于到了一时不见如隔三秋的程度。
不过,东家说过,喜欢一个人要从心眼里喜欢,不仅要懂得大胆,更要懂得珍惜与守护,如此才能长久。
梅三两认真地想过这些话,觉得很在理,只是不明白东家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家,咋会有如此深刻的领悟呢?
“咋还起风了呢?也不知暖儿妹子关严窗户没有,这要是睡下受了凉,明早可会头痛呢!”
又是一阵翻腾,梅三两听到窗户外响起“沙沙”的风声,担心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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