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是八竿子都打不着,自然谈不上害他,也不会害一个无仇无怨的人,而且确实没这个本事。
这个理由不太准确,却很合理。
世事皆因果,害人也总要有理由。
害人者与被害人必定要有交集,能与一个世子产生仇怨的人,身份绝不会是寻常百姓,人脉之广也可以想象。
情况不明,敌友不分,司马长风不去找朝廷里的人破案,应该就是出于这一层的考虑。
所以,他只能信任自己的属下,或是像沈袆这样毫不相干的人,就是为了不走漏风声,更不想被那个藏在阴影里的人戏耍。
“哼,不好说呦,我手里也有猛将兄呢!”沈袆不服气,故意地倔强。
“你是说无寒夺命剑?”司马长风淡笑,反问:“你觉得...他能伤到我?”
沈袆笑着点头,又赶忙摇头,戴在头上的漆纱笼冠都险些摇下来。
“你与秋无寒很熟?”上次见面,司马长风能感觉到沈袆与秋无寒的关系很近,此刻也仅是随口一问。
“嗯,我和他很早就认识,那时都还是小孩子。”
“青梅竹马?”
“不能那么说,也差不多!”
“哼...”
司马长风的冷笑来得莫名其妙,沈袆不知他是什么意思。
这是看不起秋无寒?还是说两个都看不起?又或者说根本看不起寻常百姓家的总角之交?即便皇家富贵大于天,也不至于如此低贱寻常人的情谊吧?
“哼!”沈袆不满地扭过脸,不再看司马长风。
司马长风望着沈袆的表情,笑着摇了一下头,再次撩起车帘向外望去,片刻后又转头说道:“小仵作,你还需在王府住上一夜,明日再离开。”
“凭什么?”
其实,沈袆想说为什么,只是心头的火气让她脱口而出,态度显得十分生硬。
“等下见过唐尧后,还要参加夜间的寿宴,时间可能要晚些,你无法独自出宫,只能随我一同离开,还是在王府暂住一晚吧,好吗?”
司马长风并未在意,轻声解释,更是用了商量的口吻,同时还从衣袋中取出一包金锞子递给沈袆。
“你...这是干嘛?”
一包金锞子的价值远大于九十两银子,沈袆确实喜欢银子,却不贪心,更不喜欢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吃的勾当,所以又将金锞子推给司马长风:“我只要应得的银子,不会多拿你一分一毫。”
“刚才,你让我娘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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