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开心,她老人家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笑过了,这包金锞子算是奖赏,也是你应得的报酬。”
司马长风将金锞子包在手中掂了掂,重新塞给沈袆,轻声解释:“小仵作,刚才并非是有意轻视,只是突然想起一位故人,触及了伤心事。”
“故人”与“伤心事”联系在一起,预示着其中必然要有一段荡气回肠的故事,沈袆喜欢听故事,尤其是那种涉及某些男女情怀的小秘密,尤为爱听。
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沈袆握着金锞子包,释然一笑,问道:“既然是这样,我便不怪你了,你们也是青梅竹马?”
好的听者必须要会递话引,“故人”是男是女且不管,先把话递上,才会将整个故事徐徐听来。
“是,很小的时候便在一起。”
“后来呢?发生了什么?”
“我没有护好她,让她迷路了,不知去了哪里?”
“迷路?”
“是,仅是迷路了。”
从十年前那个血夜到现在,司马长风始终认定云瑾儿还活着,只是流落到民间的某处,所以才会不停地寻找,从希望到失望,再重新鼓起信心去盼望。
“后来呢?”
“没有后来,或许...会有,应该会有!”
“这...完啦?”
故事没头没尾,戛然而止,沈袆听得好没意思。
不过,被人惦念也是一种幸福,尤其能被英俊的世子常挂于心,更是幸之有幸,“迷路”之人应该是一个貌美可爱的女子。
自己与世子大人算是朋友了,若是哪日也走丢,找不到了,世子大人会这样挂念吗?
不知为何,沈袆望着眼前这张带着愁绪的笑脸,心中竟然莫名升起一股酸意,这股劲儿比东市“老西坊”的陈醋还要浓烈。
若不是马车停在了宫尉署,估计沈袆这坛老醋会洒满车厢,还很可能会故意找些小别扭呢!
“下官唐尧,拜见世子上将军。”宫尉署的正门大开,年过三旬的殿卫中郎将唐尧率众迎接司马长风。
世子是尊称,上将军则是司马长风的官职。
姑且不论皇族出身,司马长风仅凭正二品上将军的官衔便力压唐尧,唐尧这个正四品中郎将自称“下官”很准确。
“唐将军,我只是路过宫尉署,也便驻车想与你闲聊几句,不必如此多礼。”司马长风走下马车,冲唐尧略一拱手,言语上给足了面子。
唐尧再次躬身执礼,笑道:“能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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