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笑着打圆场。
沈袆知道秋无寒并无不敬,而且司马长风早已知晓这层关系,不会介怀,只是外人会有所误解而已。
看到公主发难,沈袆担心秋无寒受罚,赶忙在暗下捅了捅司马长风,肯求他帮忙解围。
司马长风笑望正欲起身告罪的秋无寒,说道:“无寒,这位是京兆公主,也是我的小妹,不知者不怪,来认识一下吧。”
这几句话并无怪罪之意,而且在称呼上也表示了亲近,尤其是说“认识”,而不是说“拜见”,完全是将秋无寒视作旧友,不仅化解了紧张气氛,也给足了面子,而这面子应该算在沈袆的身上。
既然六哥与这人相熟,司马乐嫣也就没有再发飙的理由,斜眼看着秋无寒上前执礼,又转头仔细打量了一眼沈袆。
抛开出身不谈,司马乐嫣觉得这个叫沈袆的村姑长得还可以,并非像柳羽裳说得那么讨人厌。
容貌谈不上妖媚,却让人一眼看去便会觉得很舒服,一双眼睛灵动,似有狡黠,却无柳羽裳那种隐现的轻蔑与狂妄,更无柳皇后的凌厉,总之是长了一副人畜无害的笑模样。
六哥诸事烦心,能有一个远离朝堂的红颜陪伴倒是不错,也难怪会得到六哥的赏识。
如此想着,司马乐嫣竟冲沈袆笑了一下,这让沈袆始料未及,赶忙报以微笑回应。
秋无寒的到来算作一个小插曲,司马长风也能猜出他投靠太尉府的目的,谁都逃不脱功名利禄四个字,这是人之常情,无可厚非。
司马长风再次举盏,望向对面的柳樾:“太尉,你们河东柳氏人才辈出,听说在长安城中的族人也不少,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,不知你可识否?”
沈袆听到司马长风如此问,即刻明白他要打听的人是谁,并且猜测世子很可能在怀疑柳家,赶忙望向太尉柳樾。
柳樾也举起酒盏:“不知世子为什么会对我的族人有兴致?是何人?说说看。”
司马长风笑道:“柳越山,长安县衙的曹事,太尉可识得?”
柳樾并未即刻回答,饮尽盏中酒后,略做思忖:“柳越山?这个名字有些耳熟,柳氏子弟在京的人不少,一时间倒是想不起来了。”
“兄长,是那个坏了左眼的柳二吧?”
柳羽裳倒是记了起来:“世子所说定是那人,是柳家偏房四叔的儿子,整日游手好闲,前几年还伤过人。”
柳樾点头:“哦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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