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来了,是有这么一个人,那年他伤人性命,自己也弄得满身伤,还是老家来人相求,我才命衙门留下他。”
对于这种事情,柳樾说得轻松,毫不避讳,根本不觉得徇私枉法有何不妥,因为他就是法度。
“怎么了?他又犯了何事?是惹到宣王府吗?”柳樾随意地一笑:“要是惹到世子,我绝不袒护,要杀要剐随你处置。”
司马长风放下酒盏,摇头:“与我无关,我只是听到一则奇闻,说这个柳越山死于半年前,却又莫名其妙地活了半年,如今又行踪全无,我觉得这事情诡异,又听说是柳家人,所以才想问上一问。”
柳樾与柳羽裳皆是一怔,秋无寒倒是不以为然,自饮了一盏酒,另一只手摩挲着身侧的长剑。
京兆公主司马乐嫣倒是起了好奇心,问道:“六哥,人死便是死了,什么叫还活着?难不成出了鬼怪?”
司马长风望了一眼柳樾,转头冲司马乐嫣笑道:“六哥也不知具体情况,我是从沈姑娘的口中听闻这一奇事,不如让她说说。”
司马乐嫣赶忙偏头问沈袆:“你说来听听,到底是怎么一档子事儿?”
沈袆知晓司马长风不便细说,所以才推了过来,也明白不能说全,只从发现姜洼子里的遗骸说起,又讲了柳越山两个月前还出入府衙。
另外,她也避开了发现残破画皮的情况,只将这件事情尽可能地引向诡异。
“我听县衙里的叔伯回忆,说独眼柳那些时日常常夜望暗月,脸上也总会露出令人心悸的笑,而且还会问人...”
“问什么?”
“问他的左眼去哪了?”
虽说太尉府内的烛火亮如白昼,可此刻毕竟是夜间,再加上沈袆极会讲故事,说得那叫一个绘声绘色,抑扬顿挫的语调更是加浓了灵异的气氛。
“沈姑娘,独眼柳到底是人还是鬼?”
“这个...公主...我也不知道,县衙想要找他时,人已经不见了,去找他的几名衙役也死在他家中。”
“我觉得...就是鬼,应该让我皇兄下诏,命玄天观的普元主持去降妖除魔,免得哪日再跑出来害人!”
司马乐嫣的神情决绝,全然不顾她所说的鬼就是太尉柳樾的族人,挥手间更有着要将恶鬼连窝端的架势。
在场的听众里,司马长风忍笑,秋无寒在抽动嘴角,柳樾皱起浓眉,柳羽裳的脸上则露出惊惧,仅有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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