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三两去了县衙当差,赶牛车的活计落在了夜鹏的身上,看到沈袆气恼地从司隶校尉府出来,再看到此刻的落泪,夜鹏有些担心。
“东家,怎么啦,他欺负你了?”
“他敢?要是欺负我,我...”
究竟要怎么样?沈袆说不出,夜鹏也便知道应该是拌嘴了,不由地摇头苦笑。
这种情形好像也曾有过。
那还是十多年前,小丫头也是哭啼地跑出宣王府,说再也不理“坏哥哥”,唯一不同的是小世子追了出来,围前围后地赔礼道歉,两个小人又欢笑地跑回府内。
时过境迁,物是人非,一切都变了,可有些东西真的能变吗?夜鹏不太确定。
沈袆返回铺子,胸口的这口气依旧不顺,赌气地回屋躺在床上,只是不再抹眼泪,觉得那样做太丢脸。
“夜叔,东家姐姐咋啦?这是被谁气到了?”
后院里,月暖儿隔着窗户朝屋内望了一眼,小声地问夜鹏。
夜鹏收好牛车,笑道:“还能有谁,那个世子呗,也不知说了啥,反正东家从司隶校尉府出来就这样了,你进去劝劝吧。”
“嗯,我还头一次看到东家姐姐被气成这样,按理说不应该呀,世子大人多好的脾气。”月暖儿抿嘴一笑,轻手轻脚地进了屋子。
屋内,沈袆躺了一会儿,觉得自己的气恼来得太没意义,索性坐起身,从小腿处的裤管内取下鱼肠小剑,拔剑出鞘,在空中狠劈了几下。
“哼...有什么了不起,以后再敢来招惹本姑娘,看我不捅...”
恰巧,月暖儿刚进门,看到东家发狠的模样,努力压住好笑,小心地问:“姐姐,你可是要杀世子?”
“杀...他?我干嘛要杀他,别乱说。”沈袆赶忙收了小剑放在枕边,一脸不屑:“哼,杀他倒不用,以后不理他就是了。”
月暖儿将一个小包袱放在临窗的桌子上,坐到沈袆的身边,笑问:“为何呀?”
沈袆撇嘴抱怨:“人家是世子大人,是皇帝最宠信的亲弟弟,瞧不起咱们这些平民小百姓,既然高攀不起,也没必要常接触。”
这份抱怨中的话意过于明显,月暖儿不是小孩子,自然能听出这其中的幽怨。
细细想来,也确实如此,即便东家姐姐有铺子,也有家财,可与世子依旧是两条路上的人,要想嫁入世子府,难于登天。
“姐姐,咱们不想那些啦。”月暖儿转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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