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题,从怀中取出世子令牌:“秋大哥回城了,来铺子让我把令牌还给姐姐。”
沈袆接过令牌,看了几眼,甩手扔进床内的一角,又怕摔坏了,赶忙瞥了一眼。
月暖儿忍住笑,起身将桌上的小包袱取过来:“姐姐,这是秋大哥送来的银子,说是给暖儿做嫁妆,太多了,暖儿不能收,还是交给姐姐吧。”
包袱里有十几两银子,确实不少,别说是几年的开销,再添点都能买上一间寻常人家的小院子。
“收着,无寒哥给你的,你就自己收好,等你出嫁时,姐姐也会给你备上一份好嫁妆,让你和三两能有一个像样的小家。”
沈袆重新扎紧小包袱,塞进月暖儿的怀里,感触地说道:“咱们都是苦命人,无寒哥也是,他和我一样,都把你和三两当做家人,咱们才是真正的家人,没谁看不起谁。”
说着,沈袆觉得眼眶发涩,扭头使劲地眨巴了几下眼睛,又转头问道:“无寒哥去哪了?在城里吗?”
月暖儿看到沈袆难过,也跟着红了眼眶,抹了一下眼角,笑道:“去皇宫了,说是跟着那个太尉办差事,还说他也去见世面了,让您别得意。”
沈袆也笑起来:“去皇宫有什么了不起,我常去呢,他还需要跟着别人,我都是说去就去,没人敢拦呢!”
谈及皇宫,不得不又想起烦心的司马长风,沈袆扯起嘴角,琢磨着找机会到皇太后跟前告上一小状。
秋无寒确实在皇城内。
适才,秋无寒遵从太尉柳樾的命令,陪人一同到宫尉署请殿卫中郎将唐尧到太尉官衙议事,他与唐尧在路上聊了几句,因为彼此都出身江湖,说得挺投缘,大有惺惺相惜之态。
太尉与中郎将说事情,秋无寒无官无职,不便旁听,也就在府衙周围闲逛。
可是,这里毕竟是皇宫大内,不敢走太远,他也只是就近走一走,临近一处宫阙门时,看到京兆公主司马乐嫣正带着两名宫女路过。
“喂,你你...不是那个什么无凉吗?怎么跑到皇宫里了?”司马乐嫣一眼便认出了秋无寒,只是名字记得不太清楚。
“公主,在下秋无寒。”秋无寒礼貌地执礼。
“哦,是本公主记错了,你是叫秋无寒。”司马乐嫣打量了一番秋无寒,笑问:“你到宫中何事?跟谁来的呀?”
上次的共舞后,司马乐嫣再没见过秋无寒,可秋无寒却给她留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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