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的金饰,又挑了几块香料,随手扔给秋无寒一条多环金手链,看似随意,眼睛却盯着秋无寒。
秋无寒岂能不懂,笑着套在左手腕上,举到司马乐嫣的面前晃了一下。
“走吧,再去别处逛逛,你要请我吃东西,还要请我喝酒。”司马乐嫣满意一笑,吩咐随行的宫女付了银子,心情愉悦地走出商铺。
三人刚离开,光禄寺郎中令陆放从铺子的后间门走了出来,冲着波斯人店主笑道:“安叶,你知那女子是何人吗?”
安叶捋着打卷的棕色胡须,摇头笑问:“小人自是不知,莫非是宫里的哪位公主?”
“这位公主可不寻常。”
陆放走到铺门前朝外望了两眼,嘀咕道:“素日里,这京兆公主刁蛮成性,没想到竟是心有所属,还送人家手链,这男子究竟是何人?”
秋风起兮,木叶飞。
时节已入秋,凉意远道而来,将秋天的大幕徐徐拉开,碧云天,黄叶地,橙黄橘绿,皇城里的一草一木,一砖一瓦都在细数着漏下来的秋光。
如今,通往长信殿的宫门守卫都知晓沈姑娘,只要她想求见太后,无需通传,这是皇太后的懿旨。
常人受了委屈,自然要找人倾诉,女孩家通常会找自己的娘亲,可惜沈袆的娘亲去世早,没人倾诉。
沈袆憋了好久,还是打算去找苏太后,想着告世子一小状,至于说点什么坏话,真没想好,反正就是见机行事,挑唆太后训他两句。
青牛车进不得皇城,沈袆在一名宫门守军的陪送下,步行前往西宫的长信殿。
一路上,数不尽的斗拱飞檐,树影红墙,以及那融进斑驳树影间的光彩熠熠,即便来过多次,沈袆还是喜欢这幅皇家独有的彩画。
沈袆跟随军卒刚拐过夹道,一名宫女迎面走来,先是叫住军卒低声说了几句,那名军卒点头离开。
“沈姑娘,皇后娘娘召见你,随我来。”
“这位姐姐,我要去...”
“随我来!”
宫女见沈袆迟疑,冷冷地地强调了一句,转身便走,毫不理会沈袆的犹豫。
昭阳殿内,皇后柳羽苇望着沈袆走进殿门,嘴角的不屑一闪而过,脸上浮上不威不喜的笑意。
“沈袆,听说你常来伺候太后。”
柳羽苇挥手退下殿内的宫女,看到殿门关闭,继续道:“你一个民间小女子,即便有谋利的心思,也求不得功名利禄,倒是能显出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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