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乐嫣察觉,赶忙靠近秋无寒:“那是何人?”
秋无寒一笑:“贼喽!小心身上的银子。”
司马乐嫣赶忙张望,却不见那人的身影,问道:“你既然识得,为何不抓?”
“啊?”
秋无寒故作不解:“公主,我既不是市令官员,也不是衙门捕快,就是一个寻常人,为何要抓他们?”
司马乐嫣不满地皱眉:“君子当守正义,即便与你无责,也不该任由盗贼横行。”
秋无寒背着手,笑着摇头:“盗亦有道...”
司马乐嫣不等秋无寒说完,反驳道:“此言荒谬,贼便是贼,哪怕偷了一文钱也是盗贼,怎可为其狡辩?”
“嗯,你说得没错,小盗盗财,中盗谋德,大盗窃国,那人是小盗,当抓!”
秋无寒暗讽了一句,又轻叹道:“如果实在活不下去了,就算为了一口饭食,有些人也要铤而走险,而他们并非是真正为了谋财,其实就是想让一家人活下去。”
司马乐嫣属金枝玉叶,虽然对贫苦二字有所认识,却并不深刻,只是时常行走在皇城外,见到不少衣衫褴褛之人,听着秋无寒的话意,竟也无从辩驳。
说起来,辩论这种事情辩论也无意义。
司马乐嫣点了点头,又回到之前的话题:“沈袆不是和我六哥很熟识吗?你可以让她帮你引荐呀,再说我六哥很看重能人,而且你们也认识,何不去做我六哥的门客?”
秋无寒笑问:“公主,在您的眼中,我算是能人吗?”
“算...吧?”司马乐嫣故作斟酌,狡黠一笑:“听说你的武艺好,还善舞技,人嘛...长得也不错,连柳樾都要用你,应该算是能人。”
“公主,您夸得倒是没错,只是...”秋无寒故意皱眉,偏头望着司马乐嫣:“我怎么听着不舒服呢?”
司马乐嫣笑问:“哪里不舒服?”
秋无寒摇了摇头,故作认真:“您要说善舞和相貌,我也确实不谦让,只是让我凭借这个去投靠世子,是不是容易让人产生歧义呢?您觉得无寒是那样的人吗?”
司马乐嫣驻足打量了一番秋无寒,竟然肯定地点了一下头,捂嘴笑着走进一家波斯人的商铺。
商铺里经营来自西域的金饰与香料,金饰的样式有别于中原金饰的工艺繁复,多为环状和链状,诸如层叠的金手环与颈项腰间的绞金链条。
“赏你一件。”司马乐嫣选了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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