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像还是栩栩如新,画中的少女依旧笑得甜,即便当初梦中的面容模糊,司马长风还是清晰地画了出来,而且觉得自己画出的就是云瑾儿。
书页翻在《浮槎记》篇,司马长风正想将月白丝帛画收进书内,看到书中的批语处又多了两句,字迹娟秀工整,一看便是女子所书。
“半榻幽梦对素月,满眼星河望不穿,迢遥千里心未寝,一卷相思已十年。”
司马长风轻声念着,苦笑着摇头:“小仵作,定是你所写,让你不要乱翻,总是不听话。”
自语间,司马长风重新展开丝帛画,不由轻皱眉头,发觉画中的瑾儿愈发地像沈袆,尤其是翘起的嘴角,细看之下竟是一般无二。
想起自己作画的时间,好像是第一次见沈袆后,回府闲来无事便将梦中的瑾儿画出来。
难道...自己真的要把瑾儿忘了?
司马长风摇了摇头,嘴角露出苦涩,即便承认云瑾儿在记忆中愈发地模糊,可他依旧不想忘却。
幼年之时,他就认定这世上只有三个人在心里,一是娘亲,二是大哥,第三个人便是瑾儿。
这三个人组成了他的心,缺一不可,偏偏父皇一纸诏令杀了瑾儿的全家,心也就缺了一角。
十年了,司马长风一直在寻找。
他想要找回瑾儿,补上缺失的一角,有一颗完整的心,可这么多年过去,瑾儿依旧踪迹全无,生死不明,这让他心伤不已。
替代不等于弥补。
这样做不公平,对瑾儿不公平,对沈袆亦是如此,既然失去了,不能用别人的痛来慰藉自己缺失的心。
可是,真的是替代吗?
司马长风不确定,纠结便在于此。
“世子。”
书房外传来鹰卫郭将的声音,打断了司马长风的思绪,他小心地收起画像,唤进了郭将。
“郭将,查得如何?”
“世子,具体的证据倒是拿不准,不过嫌疑很大,膳房的吴贵在那日确实出过府,可门房的人说,吴贵回府时亮过腰牌,确定无意。”
司马长风皱眉,手指在书台上轻敲了两下。
“另外,叶常也寻到消息,说夜探玄天观的那日,曾有人看到他在一家酒肆与人会面,没说几句话便分开了,形色紧张。”
“嗯!”
司马长风颔首,望着郭将又问:“姜四是何时被送出府?门房有注意吗?”
郭将摇头:“都说没有,可属下觉得应该有夜班的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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