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在串通,也极有可能是角门的守卫,属下已经在查。”
司马长风想了想,吩咐道:“你再去找吴贵,我怀疑他知晓自己的腰牌是如何丢失,你告诉他,最好把事情讲清楚,否则他的一家老小照样活不成。”
“是,属下这就去。”
郭将正欲退出,司马长风又唤住他:“让十三鹰卫密切关注司州的动向,我还是担心有变,那个说客究竟是何人?抓到没有?”
郭将面色一紧,颇具为难地回道:“没...抓到,只是打听出那人姓吴,曾是云将军麾下的长史。”
“吴寿安?”
司马长风苦笑:“我记得他,虽说是将军府长史,却有一身武艺,他曾教习过我,也是他常带着瑾儿到王府来陪我,没想到他还活着。”
略作感慨,司马长风望着郭将:“我知你对云将军的旧属另眼相待,也为云将军的蒙冤心有不平,我又何尝不是?吩咐下去,即便抓到吴寿安也不要为难,更不能伤他性命。”
“属下遵命!”
郭将躬身领命,又轻声道:“世子,属下唯念云将军,也谨遵世子令,绝无二心。”
“唉...”
司马长风轻叹一声:“我怎能不知,你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了,若是连你都不信,我真是孤身一人啦!”
郭将略作犹豫,又禀报:“世子,还有件事情,外边的鹰卫报说,有人拿着您的信令牌运私盐,而且那个吴寿安也是凭借令牌通关。”
“什么?我的信令牌?”
司马长风一惊,细想片刻,问道:“你是说沈袆和他们相识?”
郭将点了一下头:“应该如此,您的信令牌只有那一块在外边。”
司马长风疑惑道:“怎么可能?她怎么会与云家的旧部相识,叶常查得很清楚,说她只是商贾之人的女儿。”
郭将猜测:“莫非是后来有接触?沈姑娘为人仗义,兴许是与那些人相识后,交情不错,也就暗下里想着帮忙,您看需要再查吗?”
“仗义,简直是瞎胡闹!”司马长风苦笑地摇头:“算了,这件事由我来处理,你们不要过问,好在那些人是云阑清的旧部。”
对于云阑清的旧部,司马长风一直在留意,那些人都是有功之将,却背负了莫须有的罪名,朝庭确实对他们不公,却不能成为叛乱的借口。
大哥的身子不好,司马长风要替大哥守住这个天下,即便如今的军权掌控在柳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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