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干系,甚至说想要沾边都难。因为司马长风,她接触到了,也算是搅和了进去。
至于怕不怕,沈袆懒得去想。
既然与司马长风定了婚约,便是一生相守的夫妻,没有大难临头各自飞的道理。
更何况也谈不上什么险难,天塌自有高个儿顶着,上边不是还有疼爱弟弟的大皇帝嘛!
离开齐王府,司马长风入宫奏事,沈袆本想跟着入宫,去长信殿陪着皇太后说会儿话,可又怕见到皇后柳羽苇心烦,也就打消念头,独自返回了东市。
然而,当她刚走进铺子,发现县尉梁柱正皱眉地站在铺子里,月暖儿在低声哭泣,王猛以及吴老六四人则满脸悲愤。
沈袆吓了一跳,赶忙问梁柱:“柱子哥,这是怎么了?出什么事啦?是三两有事吗?”
看到月暖儿在哭,沈袆第一个反应就是在骁骑营的梅三两,犯事倒不至于,就怕是操练之时,刀枪无眼伤了性命。
“不是三两兄弟。”
梁柱摇了摇头,朝方桌上的一把长剑努了努嘴,叹气道:“昨夜,鬼市东有一间破木屋起火,火灭后发现里面有一具烧焦的尸体,还找到了这把长剑,上边有无寒夺命四个字,我就...”
“什么?你说什么?”沈袆脑袋里“嗡”地一声,身子也跟着摇晃了一下,月暖儿赶忙上前搀扶住。
“不可能,绝不会是无寒哥。”
沈袆认识这柄长剑,以前经常会拿在手里耍上一通,也总会惹得秋无寒不停抱怨,说好好的一把杀人剑,如此沾了太多女人气,自己会倒霉的。
“无寒哥不是出远门了吗?是不是啊?”
沈袆满眼是泪地问月暖儿,梅三两前几天还说过此事,况且秋无寒武艺超群,怎么可能会被烧死在东市。
“姐姐!”月暖儿哭着点头,却又哭着摇头。
沈袆倔强地抹着眼泪:“柱子哥,尸体在何处?带我去看看,我不信是秋无寒,他绝不会死,也绝不能死。”
与世子司马长风没有定下婚约前,若说在这个世界上有谁是家人,沈袆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秋无寒,也一直把秋无寒视作自己的亲哥哥。
幼年时,两人相识于真阳观,又各自流落于江湖,再次相逢业已成年。
可是,彼此的兄妹情并没有变,秋无寒可以用命来护着沈袆,替她出头,沈袆亦是如此。
如今有了司马长风,难道上天就要夺走自己的另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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