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人吗?若真如此的话,究竟是孤命之厄,还是老天的不公呢?
长安县衙的尸房的地面上,一具焦黑的尸体摆放在长条木板上,已经烧得无法辨认相貌,大致的身高倒是与秋无寒有些相似。
叶常安慰道:“丫头,不一定就是他,我们只是发现了无寒夺命剑,才做出推测,或许是别人偷了他的剑也不好说。”
这样的安慰根本不可信,剑者视剑如命,剑在人在,剑失人亡,这世上除了沈袆能随意拿起无寒夺命剑,没有第二个人敢碰秋无寒的剑,就算碰过也早已死在剑下。
“暖儿,把...”沈袆跪在尸体前,转头望向月暖儿,压抑住哭声:“把箱子给我,我...要验尸。”
做仵作行当这么多年,沈袆从来没有面对一具尸体会如此心痛,此刻却痛得双手颤抖,跪在地上的两条腿都在无力地强撑。
焦尸上有一道明显的伤口,是致命伤。
杀人者用利刃捅进尸体的右肋下方,并在瞬间向外切开,腹内的肝脏也因此被割成两半,脏器的受损才是这具尸体实质性死亡的原因。
虽然伤口处也被烧得变了形,可从腹内切口可以判断出杀人者应该也是用剑,而且剑法更是高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