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双方搏命时,如果一方是因这种伤口而亡,对手通常都是采用正反手剑的招式,即正手一刺击中,松开剑柄后又在瞬间反手握住,随着身形移动而将插入对方体内的剑身向外切出。
如果这具尸体真的是秋无寒,那么他所遇到的对手应该很厉害,甚至在剑术上还要远胜于他,所以才会被对方用此招式杀死。
尸体上的衣物多数被烧光,余下的部分也皆已焦化,沈袆用手中的长针颤抖地挑着每一处,并非是在查什么伤口,只是想找一个确切的验证,证明这是秋无寒。
然而,她更想证明这句焦尸根本不是无寒哥。
长针在尸体左腰间的位置碰到硬物,沈袆迟钝了一下,伸手摸了过去,拿起一小团焦化物,从中捏出一块碎裂的玉。
沈袆望着碎裂的玉,先是不愿相信地摇了摇头,继而歪坐在地上,眼泪无法抑制地倾泻而出。
她识得这块玉,是秋无寒腰佩,当年再相逢时,沈袆送给秋无寒这个礼物,秋无寒也一直佩戴在腰间。
“王叔...”沈袆转头望向同来的王猛,声音颤抖地吩咐:“带无寒哥回家,回...家...”
不愿相信,却不能不信,这具尸体确实就是秋无寒,无论怎样都要面对这个事实。
走出县衙的大门时,沈袆撵走了所有人,独自坐在衙门口外一颗枯树旁,无声地坐在那里,任凭眼泪冲刷着脸颊。
这一刻,她感到浑身无力,也感到无比孤独,冷冽的寒风刺骨,更刺得心都要碎了。
月暖儿远远地望着沈袆,也在不停地哭着。
她与秋无寒接触的时间虽然不长,却也将秋无寒当做了一家人,而且她更清楚东家姐姐与秋无寒之间的兄妹情有多深厚,那是两个孤独人的相守,就如同自己与姐姐的姐妹情深。
一匹快马骤停在枯树下。
“沈袆...”司马长风未等战马停稳,翻身而下,半蹲在沈袆的面前,将她揽在怀中。
“世子,无寒死了,真的死了...”沈袆在司马长风的怀里不再有任何的压抑,放声痛哭。
“我听说了,所以才急着赶过来...”司马长风搂紧沈袆,轻抚着她剧烈颤抖的身子,轻声安慰。
他不会妒忌这份心伤。
在沈袆的心中,秋无寒确实有着不可替代的地位,而且在这些年里,秋无寒也确实替代他保护了瑾儿,护得很好。
沈袆一直在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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