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一直在不停地说着过去的种种,似乎很害怕因为秋无寒的死去而忘记了他。
一瞬间,司马长风确定了吴寿安说的可能性。
瑾儿真的是自我封闭了记忆,此刻的心痛都会让她如此,年幼时的她,又怎么可能承受住那样的惨烈与惊惧呢。
“沈袆,不怕...不怕的,都是我不好,我来护着你,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。”司马长风不停地说着这句话,是在安慰,更是对那段往事的愧疚。
自己在最无助时,是幼年的瑾儿带来了欢乐,也是云家在自己的身后默默地守护,可是云家满门遭屠时,自己无能为力,瑾儿处在撕心裂肺的惨烈中,承受着无法承受的惊怖时,自己依旧是无能为力。
这不是懦夫,还能是什么呢?
“长风哥,是我的命克死了无寒哥,他不该和我在一起,也不该像哥哥一样护着我。”
沈袆没有再唤司马长风为世子,而是很自然地喊出长风哥:“靠近我的人都会死,马道长死了,我的养父母死了,如今秋无寒也死了,为什么要杀我的家人?为什么呀?”
说着,沈袆的眼中突然露出极度惊恐的神色,不停地摇着头,双手紧攥住司马长风的胳膊,几乎要攥进肉里,直到昏迷也不曾松开,如同抓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封闭的记忆看似牢不可破,却经受不住相同的打击,司马长风不知道秋无寒的死是否击破了那道禁锢,可他确定此时的沈袆就是瑾儿,她想起了当年的场景。
“瑾儿...”
司马长风抱起沈袆跑进县衙,慌乱地唤着,守在大门口的叶常也吓了一跳,赶忙帮着世子将沈袆送进府衙内院,又赶忙命人去找大夫。
那个梦再次出现。
到处都是血,到处都是尸体,那柄剑也同样刺进自己的胸口,可这到底是哪里?为何会坐这样可怕的梦?自己到底是谁呢?
梦醒时,沈袆看到了一脸焦急的司马长风。
“长风哥,这是哪里?”
“瑾儿,这是县衙的内院。”
“你为何叫我瑾儿?我是沈袆,我知你是无意,可不要再伤我的心,好吗?”
“你听错了,我唤的是袆儿,我心里没有别人,只有你,我不会伤你的心,永远都不会。”
司马长风知道禁锢并没有碎裂,可又能如何?
沈袆就是云瑾儿,云瑾儿也就是沈袆,就算这一生都无法解开封存的记忆,可人找到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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