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身边,一个称呼又算得了什么呢?
沈袆挣扎地起身:“我没事了,咱们回家,无寒哥还在家中等着呢,我要给他送葬,要用最好的棺木,我...只能做这些,别的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司马长风知道拦不住,横抱起沈袆:“好,咱们回铺子,你视无寒为哥哥,那便是我的兄长,我来替你操办。”
沈记寿材铺内,司马长风见到了吴寿安。
当下,沈袆尚未出嫁,吴寿安并没有接手铺子,依旧是乞丐的打扮,只是穿上了沈袆之前给的冬袍,显得干净不少,唯有一头花发凌乱,遮挡了大半张脸。
院子里,吴寿安望着装殓在棺材内的尸体,一双手紧紧握在棺材沿上,微微地颤动,原本就干枯的手掌已是青筋暴起。
趁着月暖儿将沈袆搀进屋子,司马长风走到吴寿安的身侧,轻声地问:“吴先生,他到底是何人?”
吴寿安不是乞丐,而是云阑清的长史。
此刻能有如此神情,说明他与秋无寒熟识,由此来看,秋无寒的身份也必定与之前所查的有所不同,很可能与云家部将有关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