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都没了。”
沈袆在司马长风的胸口上轻捶了一拳,笑着起身,到外间取来一小篮子棠梨果:“神仙多没意思,我要与你做酒仙。”
篮子里的棠梨果个头不大,呈有光泽的褐色,如玛瑙琥珀,未曾入口便能闻到一股清香。
“小仵作,你这是要做棠梨酒吗?”
司马长风好奇地问,随手从篮子里拿起一枚果子咬了一口,虽有甜味,却也酸涩。
棠梨共梅花,以新雪入瓮,埋于地,酿棠梨酒,待雁归日,解封黄藤纸,香气不下花果,味尝梨甜雪冽。
“是呀,此时酿棠梨酒正当时嘛!”
沈袆夺下被咬了一口的果子放回篮子:“傻瓜,哪有这样吃呀,这种老树的果子要存些时日才可入口,那才叫香甜呢,走吧,帮我到外边拢些新雪。”
入冬以来,落雪频繁,常会夜雪未散,次日又有新雪堆积,使得庭树满枝白,如梨花绽放。
“莫要带落枝皮,千万别弄坏了我的金簪子。”
庭院里的一棵梅树下,沈袆小心挑落梅枝上的浮雪,接在手中的釉瓷罐内,又转头叮嘱同样在挑雪的司马长风。
“知道啦,一个簪子而已,至于...”
司马长风回着话,翘脚想要挑高枝上的浮雪,不料脚下打滑,身子一个踉跄,竟然将托在手中的瓷罐脱落。
情急之下,他划拉着想要抓住,可手里还握着沈袆的金簪子,怕碰到瓷罐折坏,赶忙抬脚颠起即将落地的瓷罐。
“扑通!”
积雪地滑,司马长风结实地摔了一个屁墩儿,被颠起的瓷罐恰好落在胸口,盛了半罐的新雪扑了一脸。
“哈哈...”
沈袆瞧得真亮儿,大笑着跑上前,放好手里的瓷罐,拉着司马长风的胳膊:“让你帮忙挑些梅间雪,你都能把自己摔成这样,还是领兵杀敌的上将军呢,你可真笨!”
“哎呦...哎呦!”
司马长风故意装疼,赖在地上不起来:“你竟嘲笑我,若不是怕弄坏了你的金簪子,我怎会接不到罐子?都怨你的那句提醒,吓到了我,不行,头晕得厉害!”
说话间,司马长风左手绕在沈袆的腰间,将她紧搂在胸前,故意朝后倒去,爽朗的笑与羞涩的埋怨也响起在一院的雪白中。
酒未酿,人倚醉,温柔无限期。
拥之则安,伴之则暖,四季无暑寒!
情暖,并不意味着冬寒已过,长安城的别处依旧是漫天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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