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,寒风吹到脸上也依旧似刀割。
宫墙的夹道内,殿卫中郎将唐尧牵着马,裹着大氅提灯而行。
风灯被吹得东摇西晃,那点光亮也仅能照到三五步远,多一尺都是黑暗。
“何人?宫门落锁,任何人不得出宫,速速离开。”
皇城西门,一声大吼从城门下的火把光亮处响起,同时有十几名北卫军卒持兵刃挡住了唐尧。
唐尧抬起风灯:“是我,殿卫中郎将唐尧,本官奉旨出宫,速开城门。”
一名小校上前辨认,拱手:“唐大人,请明示圣旨。”
唐尧望向小校:“是陛下口谕,并无明旨,这是本官的出入腰牌。”
小校并未接唐尧递来的腰牌,而是退后一步,再次拱手:“唐大人若无明旨,恕我等不能从命,上将军有令,无明旨者,任何人不得在夜间出入皇城。”
唐尧并未动怒,收起腰牌,轻笑:“上将军一职已免,哪里又来个上将军?世子如今只是司隶校尉。”
小校再退一步,冷冷回道:“唐大人,请自重。”
皇城内的北卫军归司马长风掌辖,所有军卒唯遵圣旨与司马长风的军令。
至于其他人,除了必要的恭敬外,军卒们不会听从任何号令,也容不得别人轻视他们的主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