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出门时,沈袆好奇地问韩度:“欸,韩叔,您如今说话为何如此顺当?难道大了官威,连那个疾症都跟着没有了?”
韩度哈哈一笑:“说起来也是奇怪,或许真是如此吧?”
沈袆笑道:“那倒真不错,看来当官也能包治百病呀!以后大夫再遇到疑难杂症,送一顶官帽便可治愈。”
韩度苦笑:“大侄女,你就揶揄我吧,若是此事不了解,恐怕我的老毛病还会再找上来。”
这件案子确实很麻烦,首先麻烦于凶手的判定,再则也是麻烦于双方的势力对决,尤其安西将军司马盛还持兵在扶风郡内,一旦处理不妥,必然会再起兵祸。
赶往京兆府前,沈袆先去了案发现场。
那是一座很普通的民宅,一间正屋、一间厢房,外加一个不大的小院,相隔不远便是西市。
韩度命人打开上锁的远门,介绍道:“这家的主人就是我说的那个慧娘,现今也关在大牢。”
沈袆看了一眼院门,问道:“衙役前来查案时,房子的门锁窗扇可有损坏?”
韩度摇头:“没有,皆是完好无损。”
沈袆点了点头,推门走进院子。
院子里有些凌乱,应该是衙役们翻找证据所为,沈袆大致扫了一眼,走进正屋。
正屋厅间的摆设雅致,小室内除了雕花木榻外,女子所用之物一应俱全,萦萦中还带着脂粉香,只是木榻上的被褥杂乱地堆在一旁。
韩度指着木榻:“司马颜就是死在这里,衙役赶来时,尸身正面向上躺于木榻,身上有八处刃伤,皆在致命处。”
沈袆点着头,仔细查看了木榻极其边角,又退后几步,蹲下身子细看地面,伸脚跟比量了一下,抬头道:“杀人现场不在这里,尸体应该是被拖拽进来,地面虽然被踩踏得乱了痕迹,可这处的拖痕明显,方向所冲的位置就是木榻。”
厅间里的摆设搬动不多,大致保持了原貌,沈袆仔细查看每一样物什,并且还依照原本的压痕重新摆放,拍去手上的灰尘。
“去院子和厢房看看吧!”
小院内并无特别,厢房也只是烧火做饭之处,虽然只有慧娘一人居住,可做饭的用具齐备。
一个烧水的火炉歪倒在墙角,应该是被衙役踹翻,里边为燃进的薪柴散了一地,一条长凳压在那些薪柴上。
沈袆弯腰捡起一小截薪柴看了看,视线又落在火炉旁的陶罐上,发现里面还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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