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半罐清水,不禁蹙起眉头。
“韩大人,咱们走吧。”
沈袆将整座宅子被细致的勘察了一遍,乘马车赶到京兆府,先是查验了尸体,随后在牢房里见到了柳恩平。
柳恩平的年纪不大,未及弱冠,一副书生的模样,与柳家的武将霸气毫不相干,打眼看去不像有杀人的胆气。
“柳恩平,这位是世子妃,柱国大将军夫人,本府请世子妃前来断案,你最好还是如实说来,无罪便释,有罪难逃。”
韩度抬出沈袆的身份,也是想把消息即刻传出去,让两边人暂时都消停些。
柳恩平瞥一眼沈袆,抬手掸去身上的草屑,点了一下头。
沈袆有问,柳恩平有答,具体的情况与韩度所说没有差异,依旧是说有厮打,并无杀人。
柳恩平有倚仗,沈袆知道他不会交代,没有再细问,而是盯着他:“你们离开后,去了哪里?有何人能证明?”
柳恩平似作思忖,摇了摇头:“我与慧娘逃出后,乘马车去了西市附近的永安桥附近,除了车夫外,并未与他人接触。”
“西市,永安桥?”
沈袆回忆了一下,知道两处距离并不远,眼下正值隆冬,行人稀少,很难找到证人。
这边问不出有价值的东西,沈袆又来到女牢,见到了案发的根源,慧娘。
慧娘的年纪大于柳恩平,果然是颇有姿色,眉眼间也带着风尘气。
“你与司马颜可相识?”
沈袆望着慧娘,很不喜欢这个女人,并非是因为她出身青楼,而是觉得她的眼神里透着一股久经人事的狡诈。
或许,这是为了生存,可沈袆还是不喜欢。
“相识,却不熟悉。”
慧娘拢了一下散落的发丝,轻声轻语地回答:“以前在月香阁的时候,司马郡王常来,可也不过是风月之情。”
沈袆面无表情地点头:“那便是熟识,你赎身后,他经常到家中寻你吗?”
慧娘先是点头,继而又摇头:“来过几次,都被我撵了出去,我与柳公子有情,不想再沾染其他男人,所以赎身后,从不让司马颜靠近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
沈袆略做沉默,与韩度对视一眼,突然转头盯着慧娘,问道:“你与柳恩平在杀人时不害怕吗?”
慧娘一愣,赶忙摇头:“世子妃,您为何如此问?我与柳郎并未杀司马郡王,您可不要冤枉好人呀!”
沈袆淡淡一笑:“我去过你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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