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家中的门窗完好无损,若不是你放司马颜进门,你来告诉我,他要怎么才能走进你的屋子呢?”
慧娘面露难色:“是,确实是我让他进的屋,我不敢违抗一个皇家郡王,也不是我这样的人能惹得起,能有什么办法呢?”
说话间,慧娘抹了一把眼角,激动地争辩:“可...这又能说明什么?难道凭此就要诬陷我与柳郎杀了司马颜吗?”
“不能,确实不能。”
沈袆笑着摇头:“不过,既然是死后创伤,又查不到究竟是何人杀了司马颜,而且还是你报的官,那能不能说明是就你与别人合谋,想要以此来陷害柳恩平呢?”
这个说法挺独特,不仅是慧娘愣在当场,就连一旁的韩度也听得莫名其妙。
慧娘急声辨问:“我为何要如此?”
她不能不急,若是坐实这个罪名,当斩之人便是她,恐怕连春暖花开都熬不过,而且柳家也绝不会再出头。
“唉...我怎么知道?反正你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,没人会在意你的生死,如今死了一个郡王,总要有人顶罪吧?”
沈袆起身,做出要离开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