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向苏老夫人以及与她一起的陆芷晴。
“此案由陆家小姐与苏家老夫人一起提出来,不知陆家小姐可有什么想说的?”
陆芷晴微微颔首,缓步走到大堂中央。
她居高临下看着此刻跪坐在大堂中央的吴春芳,心底没有一种畅快,只是觉得这些人心肠歹毒至极。
“姜大人,此案是我在照顾苏老夫人途中偶然听来的,苏老夫人如今精神欠佳,但曾表示过疑惑,吴春芳与苏晚清乃主仆关系,相信卷宗中有记载,苏家小姐乃江宁闺秀之首,贤良淑德,不知是什么仇怨使得眼前这个毒妇对苏家小姐下此狠手?”
陆芷晴话音落,跪坐在她身边的吴春芳忽然抬起头,扬着下巴看着身边清丽少女,眼底满是疑惑和懊悔。
忽然,吴春芳伸手一把扯住陆芷晴的裙摆,声音仿佛从地底传来的一般,九分恨意一分不甘。
“陆芷晴,是你!是你害得我!”
姜怀民皱眉怒吼。
“大胆刁妇,来人,将她拉开。”
立刻有持着棍棒的人上来将吴春芳拉开,而自始至终,陆芷晴都那么淡定自若地站着,一丝一毫也没有因为吴春芳而露出惊惶之色。
吴春芳张牙舞爪地还在哭喊。
“是你,是你冤枉我!”
姜怀民冷眼看着突然发疯的吴春芳,惊堂木忽地砸下来。
“放肆,公堂之上岂容你大呼小叫,再敢胡言,仗责!”
此话一出,吴春芳陡然安静下来,瑟缩在一边,不敢在喊。
姜怀民再看向陆芷晴。
“陆小姐所言本官也有察觉,江宁知州呈上来的卷宗中,并没有苏晚清母女苛待犯妇吴春芳的内容,相反在走访苏府遣散的奴仆时,有人表示,苏晚清母女对犯妇吴春芳格外厚待。”
“如此,若说是因苛待而心生怨怼就不成立了,除非犯妇吴春芳背后另有主人。”
陆芷晴闻言,知道这事情不简单,至少江宁知州没有深查此事。
这种后宅之争,主使之人不会亲自动手,比如何莲衣想让她死。也不会亲自出手,一定会委派其他人。
而柳玉红大概是将一切事情都交给了吴春芳。
江宁知州暂时还未查到柳玉红、苏浅身上,至于沈从文,那更是牵扯不到了。
陆芷晴却也不急,有些事情徐徐图之就好,有朝一日定能水落石出。
她微微颔首,淡定表述。
“姜大人所言极是。”
姜怀民一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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