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堂木,看向吴春芳。
“犯妇吴春芳,你可愿招?”
吴春芳在听闻江宁知州传来的卷宗记录如此详细时,整个人已经害怕的抖如筛糠,手腕、脚腕上冰冷的锁拷提醒着她一切都完了!
忽然,她抬眸望向一直站在旁边观案的柳玉红,眼底流露出一丝乞求。
柳玉红回给她的只有一个冷漠的眼神,转而就将目光移向别处了。
吴春芳彻底没了指望,她喉咙干哑,抬眸看向姜怀民,张了张嘴,到底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陆芷晴将吴春芳乞求的眼神尽收眼底,唇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姜大人,不知臣女可否询问她几个问题?”
姜怀民沉吟半晌,微微颔首。
陆芷晴走向吴春芳,停在她一米之外的地方,冷冷地问。
“听闻吴妈妈如今的主子是苏家夫人柳玉红?”
吴春芳没了刚刚的张牙舞爪,只是一脸不忿地看着陆芷晴,对于她的问话她不开口。
陆芷晴淡定如常,并没有因为吴春芳的不配合而乱了阵脚。
“苏家夫人为继室,而你伺候苏家原配夫人多年,又跟随苏家嫡女多年,怎的在苏家嫡女重病后便消失,在她死后又重回苏府伺候?这一切,吴妈妈可否有个合理的解释?”
柳玉红彻底站不住了,苏家的事一个外人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!?她脸上浮现一丝慌乱,宽袖下的丝帕也被手指紧紧绞着。
沈从文直直地看向陆芷晴,神情浮现出一丝异样,瞧着她眸光带着深思,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女子一般。
姜怀民微皱着眉,听了陆芷晴的发问,看向吴春芳。
“犯妇吴春芳,如实回答陆家小姐的问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