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惠姐听不懂什么祭司,什么血祭,她只听见孩子被送去祭台,焦急地抓着刀疤,逼他带路。
刀疤吓得差点给她一爪子。
屠长卿赶紧翻译,解除误会。
刀疤纠结:“外人啊……”
他所剩不多的脑子都被潘惠姐晃晕了,表情凝重,看似在深思,实则里面一片空白。
宋宣想了想,指着潘惠姐等人:“没有外人,都是自愿前往祭台,让兽神挑选的好祭品。”
潘惠姐会意,疯狂点头:“对,我们都是自愿供奉的祭品!”
刀疤睁大眼睛,不能理解。
宋宣负手,教育道:“小弟,你不懂,供奉最重要是心意,中州人最重视头发,视长发如生命,他们打算去祭台割发献祭。”
刀疤茫然:“兽神只喜欢血肉,不要头发……”
“你们又没供奉过头发,怎么知道呢?”宋宣劝道,“咱们试试,大不了兽神不喜欢,把贡品退回来,供奉失败,咱们就把这群不争气的祭品丢出祭台,以后别说吃肉,连骨头都不分给他们!”
刀疤想了又想,觉得很有道理。宋宣是部落首领,有权送祭品去血祭台,祭品多数会关在血祭台养着,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现祭品不合适,临时更换的事情。
兽神不会计较这些小事,就算降罪,也是找首领,找祭品,和他没关系。
刀疤晕乎乎地答应带路。
冬天不是血祭台开启的日子,大部分道路都被冰雪阻碍,从石崖绕过去要翻山越岭,路途艰难。石崖洞窟里的雪灵蛇已被年年控制,禁地不再危险,刀疤也想偷个懒,决定走祭司走过的隐蔽小路。
他趴在地上,先闻闻祭司的尸体,然后满洞窟到处乱嗅,追踪气味,一路往里,钻洞爬坡,从迷宫般的岔道里准确地选择出正确的方向,最后停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前。
刀疤肯定:“密道在里面。”
屠长卿举着银珠灯,照亮岩石,感叹:“北州机关,粗鲁简单,大巧不工。剧毒的雪灵蛇群盘踞洞口,复杂岔路,不知通向什么凶兽巢穴,只有野蛮人才能辨别气息和方向,最后是千斤巨石封门,需要强大的力气推开。”
刀疤不解:“很容易的。”
北州的兽神祭台在历史长河是个谜。
五千年的时光里,没有一星半点的相关记载,只在恐怖话本里有很多可怕的故事。如今方知,祭台并不神秘,只是没有北州人自愿带路,谁也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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