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入口。
野蛮人狂化时,皆有巨力。
岩石除了遮掩道路,也是防止野兽和部落小孩误闯。
刀疤解下兽皮,双手抓住巨岩,用尽全力推动。青筋在他臂上暴起如绳,双眼瞬间化作血红兽瞳,獠牙自齿间刺出,脸上刺青由黑转红,如活藤蔓般扭曲游走,迅速蔓延至全身。野兽血统暴涨,他彻底失去人类形态,却短时间内力量暴涨。
巨岩缓缓移动,露出一条腐朽的道路。
刀疤累得趴地上吐舌头。
他在爆发后脱力,呜呜咽咽,抱怨祭司把这块石头选太大了,抱怨自己不是部落里的推门人,好累好痛,不想动了。
屠长卿会意,给了他一罐蜂蜜酒。
野蛮人奉行吃进肚子里才是自己的,刀疤接过蜂蜜酒,迅速几口喝完,挣扎着爬起来,扶着岩壁,颤巍巍地带路,想往里面走。
他走了两步,一头栽倒。
宋宣惊讶:“你在酒里下毒了?”
屠长卿惊恐,疯狂摇头:“没有。”
他找不到合适的肉食,才挑了这罐蜂蜜酒,度数不高,味道像蜜糖,哪知道生活在天寒地冻的北州,喜欢喝烈酒的野蛮人里会有刀疤这样的奇葩,酒量奇差,一杯就倒。
刀疤睡得像头冬眠的熊,呼噜震天响,手里还死死抱着酒罐子,就像抱着稀世宝贝。
屠长卿焦急,抓着他又打又踹又泼水,抽了十几个耳光,怎么都弄不醒。
宋宣制止道:“这样挺好,我们要去祭坛找人,说不定会和祭司弟子起冲突,把他留在这里更合适。”
莫全有赞成:“屠公子别慌,这条路有风,不像岔路,我在路上做标记,有问题回头就好了。”
屠长卿无奈,只好应了。他心有愧疚,动手把刀疤搬到隐蔽的角落,周围铺了一圈驱逐毒虫毒蛇的药粉,贴了几张水雷符做防御,还在旁边放了好几盒甜点做补偿。
通往血祭台的小路,长久没人使用,布满蛛网和青苔,还有不少枯朽的骨头散落在旁边,有兽骨,也有人骨,充斥着恶心呛鼻的气味。
屠长卿提着银珠灯,走在最前方。
明亮灯光,灿烂如白昼,照亮这条早已荒废的古老通道,照出失传千年,未曾褪色的珍贵瑰宝。
岩壁的顶端和两侧,画满原始壁画。红色和黑色,简单幼稚的笔触,勾勒出野蛮人的生活和风俗。
“这是消失的北州历史,”屠长卿仔细辨认,惊喜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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