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路行来,遇到住店买卖交流等事情,都是宋宣在打交道。
句记客栈的店主叫句老头,顽固守旧,厌恶这种在男人面前多嘴多舌,卖弄本事的女人,他看都不看宋宣一眼,又问了屠长卿一次:“公子,住几天?”
屠长卿再迟钝,也感觉到店主对宋宣的嫌弃,想回头再换家客栈已来不及,他求救地看了眼表情不虞的宋宣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
句老头看不得这种没出息的男人,他教训道:“大老爷们还要听女人的话吗?”
屠长卿小声问:“要?”
他从小到大都听母亲的话,听姐姐的话,出门在外也听宋宣的话,家里的女人们也会认真听他说的话,就事论事,谁对谁做主,没感觉哪里不对劲。
句老头看他不是本地人,但老实乖巧,脾气也很好的样子,便倚老卖老道:“小公子,听老头一言。女人的头脑简单,情绪用事,没办法做出正确的决定,需要遵守规矩,依靠男人的保护和照顾,你不能把重要的事情交给她们,这是败家祸族的源头。”
屠长卿忍不住反驳:“我家……我听说西州都是女人当家,怎么就败家了?”
句老头嫌弃道:“呸,西州那些丑陋的母老虎,不守妇道,不修妇德,还淫秽乱纲,子不知父,父不知子,天下岂有这样的道理。”
屠长卿不会吵架,气得脸色发黑。
句老头喋喋不休:“你身边这姑娘就是学了她们吧?中州很多这样的女人,不守妇道,抢在男人前面说话,粗鲁无礼,没有半点家教,还带坏我们南州姑娘,你应该好好教教她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只手从旁边伸来,像铁钳似的抓住他的下巴,硬生生地把脑袋掰过去,强行换了个方向。
句老头闭不上嘴,惊恐地“啊啊”乱叫,手脚乱舞,却隔着柜台挣脱不得。
宋宣似笑非笑地问:“你在教我做女人吗?”
句老头说不出话:“啊,啊——”
屠长卿替他抢答:“对。”
“你教得不错,我也经常听男人的话,尤其是听我爹的,”宋宣手里力道又重了两分,她拖着店主就往客栈的暗处角落走,就像拖着只病鸡,边走边说,“我爹说,礼不往来非君子,人敬我一分,我敬人三尺,你那么用心地教导我做女人,我也得好好教导你怎么做男人,来来来,别客气,咱们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角落里,传来凄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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