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州的宵禁麻痹了思维,众人都认为乔小船不会在夜里外出,他表现得伤心欲绝,让人不好靠近。
金丝虎猫的呼吸声和时不时的动静,也给人带来屋内有人的错觉。
再加上乔小船一直人畜无害,乖巧懂事的模样,让宋宣对他放松警惕,一时没有察觉里面的活物不是人类。
区区凡人,小小把戏,骗过五感敏锐,见多识广的顶尖高手。
屠长卿初出茅庐,只觉得小机关设计得挺有趣,没有意识到问题,还在惊叹对方的逃跑手段。
宋宣自知丢脸丢大了,她从来没上过这样低劣的当,也没在眼皮子底下放跑过人。她恼羞成怒,原本觉得简简单单,只有五分兴趣的小事,瞬间打起十分精神,就像嗅到血的掠食野兽。
她一定要把场子找回来!
屠长卿不解:“他为什么要偷跑?”
乔小船不知道骗子身份被发现,就算有些破绽,外地人也不会管乔家宗族里的事,他没有连夜逃跑的紧迫性。
况且他和大家的关系处得不错,宋宣想找伤害屠长卿的凶手算账,也绕不开找乔远帆这事,就算中途遇到些别的麻烦,只要好好开口,未必不会帮忙。
乔小船脑子聪明,不是要脸的人,这些天他都在抱大腿,百般讨好,哄完一个又一个,打的就是想要帮忙的主意。是什么事情让他把好不容易混出来的关系放弃不用,选择自己解决?
宋宣也想不明白,她用常理推测:“绑架?胁迫?他有必须回来拿的东西?”
乔家陋室,家具摆设处处透着贫穷,乔小船算计在前,行动古怪,两人再没有顾忌,在书房里翻箱倒柜,查找线索。
屠长卿打开一格格的药柜,查看里面的海船图,他越看越觉得奇怪:“屋子里最值钱的东西是这些图纸,可是乔小船没有拿。”
逃跑需要金钱,屋子里的值钱物品,几乎没有动。
屠长卿闭上眼睛,仔细回忆书房里的景色,和现在的东西一一对照,忽然感觉不对,他走到桌前拿起笔筒,倒出里面的墨笔和长尺:“竹笔少了一支。”
竹笔是南州特有的绘图工具,细竹制成,一头削尖,沾墨使用,工艺简单,价格低廉。很多造船师或者工匠都喜欢用来画线,笔尖钝了就重新削一下,所以笔筒里的竹笔数量很多,新的旧的,长短不一。
宋宣对读书写字,避之不及。她不明白这些看起来差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