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的竹笔有什么区别,但不妨碍她装懂:“对。”
“我上次就发现掉地上的竹笔里有一支是金斑老竹的,品相还行,就是保管不善,有些破旧,”屠长卿高兴道,“我三姐也喜欢用这种笔,她买的是名匠坊出的上品,一颗灵石一支,用钝就削几刀,损耗很快。但是,乔远帆的金斑竹笔年份很久,笔尖沾满墨迹,笔身却没有损耗,代表没怎么削过笔。我觉得很奇怪,多看了两眼。”
书房在出事后,只有乔小船进入,是他带走了这支旧竹笔。
宋宣随手拿了支竹笔,掰成两段。竹笔内里中空,适合藏物。她沉吟片刻,忽然问:“厨房里的刀,数量对吗?”
屠长卿曾帮忙做晚饭,在厨房待过许久,他赶紧跑去检查,很快回来,急切叫道:“少了把杀鱼用的剔骨刀。”
剔骨刀的刀身细长,锋利坚韧,便于藏匿。
宋宣冷道:“有人威胁乔小船,想要这支竹笔里藏着的东西。乔小船选择独自应对,他想杀人。”
屠长卿惊讶:“他杀得了谁?”
乔小船瘦瘦小小,弱不禁风,除了嘴皮子利索外,干不了体力活,就连提水都要用小桶,打架只有挨打的份。
宋宣笑了起来:“杀不了敌人就杀自己,横竖只要死一个,问题就消失了。”
乔家有秘密,乔小船有秘密。
死人绝不会泄露秘密。
宋宣一掌拍碎案桌,狂怒道:“不行!他竟敢戏耍我,若是偷偷死了,我收拾谁去?!我要把小王八蛋吊起来,狠狠教训!打成猴子屁股!”
屠长卿怀疑此事水深,不像普通的抢劫绑架。掺和下去会很麻烦,有点打退堂鼓。但乔小船曾照顾过他,欠了人情,老屠家不能忘恩负义,丢西州男人脸面,否则怎么好意思继续嘲笑南州人?
雄鸡唱晓,天空翻起鱼肚白,屠长卿和宋宣去异求同,达成共识。先把要做傻事的乔小船给抓回来,报恩的报恩,打屁股的打屁股。两人合力把书房彻底翻了一遍,再没有发现什么线索。
屠长卿奇怪:“乔小船是怎么离开的?”
宋宣肯定:“不是大门。”
若乔小船从书房出来,穿过院子,打开竹门……这个动静太大了,她就算闭着眼睛都能发现。
屠长卿敲敲墙壁:“有密道吗?”
“没发现。”宋宣早有怀疑,她把床底和地面,所有常见的密道位置找了一遍,一无所获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