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邵青脸色铁青,抬脚就要踹她。
“沈邵青!”谢妙仪上前一步,怒视着他,“你再敢动一下,我明天就让全京城知道,侯府二少爷强辱正妻、殴打丫鬟!咱们两个大不了鱼死网破!”
沈邵青脸色一白,下意识退了一步。
他当然知道这话的分量。
侯府最重脸面,这种事一旦传出去,他今后连门都不用出了。若是彻底闹起来,怕是连族里都容不下他。
“你……行,谢妙仪,算你有种!”
他狠狠瞪了她一眼,转身摔门而去。
阿蛮瘫坐在地上,只觉脸上一片冰凉。她抬手抹了一把,看见满手是血时,差点两眼一翻晕过去。
“少、少夫人……血……”
谢妙仪脸色一变,蹲下身去,扒开她的头发一看——额角磕破了一道口子,血正顺着脸颊往下淌,看着吓人,倒不深。
“别慌。”谢妙仪扯了块帕子按上去,“叫府医来看看,包两天就好了。”
阿蛮吸了吸鼻子,连连点头。
张嬷嬷从外头进来,在瞧见这一幕后,脸色大变,“姑娘,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!”
她刚办完事回来,就撞见沈邵青气冲冲地从栖云院出去,心里正犯嘀咕,进门瞧见这一出,吓得魂都快飞了。
“没事。”谢妙仪压着帕子,头也不抬,“磕破了点皮。叫春棠过来。”
张嬷嬷张了张嘴,想问什么,可看见谢妙仪脸色不好,又咽了回去,便应了一声,匆匆去了。
阿蛮靠在谢妙仪肩上,小声抽泣:“少夫人,奴婢是不是破相了……”
“破什么相。”谢妙仪没好气地拍了她一下,“就一道小口子,养几天就好了。别哭了,丢不丢人。”
春棠提着药箱进了屋,仔细检查一番后,这才开始包扎。
“就是看着吓人,口子不深。”春棠低声道,“上了药养几日便好,不会留疤。”
谢妙仪点了点头,悬着的心放了下来。
阿蛮也是松了口气,她摸了摸布条,破涕为笑,“不会留疤就好。”
“今天这事儿,别往外传。”谢妙仪嘱咐着,“旁人问起,就说阿蛮自己摔得。”
眼前三人都是心腹,自然明白谢妙仪的用意。
等阿蛮和春棠走后,谢妙仪让张嬷嬷关了门。
“办妥了?”
张嬷嬷微微点头,“妥了。都吩咐下去了,绝对看不出来。不过照这架势,明儿人可能不会来了。”
“一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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