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。”谢妙仪对此有十足的把握,“他走投无路了。”
她知道沈邵青来是为了库房钥匙。
“姑娘,今天这事儿要是少爷和老夫人告了状,我们该如何?”张嬷嬷神色担忧,“这要是闹起来,那边肯定有不少罪名往您身上扣。”
告状?沈邵青不敢。他自己理亏,闹到孙氏面前,他脸上也挂不住。
可万一呢?万一他真豁出去了,孙氏偏帮儿子,那黑的也能说成白的。
想起这些,谢妙仪顿时有些烦躁。
“算了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”
折腾了一晚上,此刻她已经精疲力竭,闭上眼,懒得再想了。
沈邵青要告状便告去,横竖她手里攥着他的把柄,闹大了谁也别想好过。
张嬷嬷吹了蜡烛出了屋,谢妙仪翻了个身,难以入眠。
方才那股恶心劲儿又翻上来,胃里一阵阵犯酸。她闭上眼,沈邵青那张脸就在脑子里晃,挥都挥不掉。
折腾了一通,谢妙仪刚有点睡意,腰上突然多了一双手,把她给箍住了。
她浑身一僵,刚要挣扎,可在嗅见熟悉的松木香时,身子不自觉地松了下来。
是他。
沈修砚把她往怀里带了带,下巴抵在她肩窝处,声音温柔,“怎么回事?”
“没什么。”谢妙仪鼻子有些发酸,“差点被狗咬了。”
“伤着哪了?”沈修砚抬头看了谢妙仪一眼,在注意到月光下那抹泪光时,眸光一沉。
他没说话,只是抬手,拭去那点湿意。
谢妙仪偏头躲开,声音闷闷的:“没哭。”
“睡吧。”沈修砚没有拆穿她,只是把人往怀里拢了拢,“这笔账,明天再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