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谢妙仪眉头一拧，“还没有。”
她显然不想多谈。
柳闻莺会意，转了话头：“你后院那个，可还安生？”
“你知道？”
谢妙仪神色诧异，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为了保全侯府的脸面，孙氏把这件事压下去可费了不少的力气。
她是怎么知道的？
柳闻莺压低了声音，“我夫君前阵子去了周家宴席，席上人说漏了嘴。说什么侯府少爷为了一个妓子，在春风楼和老鸨闹得很难看。”
谢妙仪面色微变，“那这事儿岂不是都知道了？”
“我的妙娘，瞒不住了。”柳闻莺叹了口气，“当日参加宴席的不少世家的人都到了，往后你这脸面……”
她没说下去，但谢妙仪已经听明白了。沈邵青在外头丢人现眼，丢的不只是他自己的脸，更是她这个正妻的脸。
外人不会说沈邵青如何，只会说侯府的少夫人管不住丈夫。
“知道这事儿后，我就擅作主张，帮你查了查那位。”柳闻莺抿了口茶，“这一查，还真查出了要紧的。”
——
栖云院内，阿蛮瞥了眼柱子后那抹鬼鬼祟祟的身影，心中好笑。她家夫人算得还真准，这人果然来了。
阿蛮装作没看见，拿着晾好的衣服进了屋。
“嬷嬷。”阿蛮嘴朝门外努了努，“外头那位，盯了好一会儿了。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张嬷嬷指了指一旁，“东西放下，咱俩出去。”
两人前脚刚走，沈邵青后脚就偷偷摸摸进了正厅。他扫视了一圈，确认没人，这才闪身进了内室。
翻箱倒柜找了一通，什么都没找着。他有些急了，又去翻床头的暗格，仍旧空空如也。正要骂人，顺手掀开枕头一看——
底下躺着把钥匙。
沈邵青眼睛一亮，抓起钥匙攥在手心里。虽然不知道这具体是哪里的钥匙，但能让谢妙仪藏在枕头底下的，十有八九是她院里库房的。
他嘴角一咧，揣进袖中，蹑手蹑脚地出了门。
等他走远，阿蛮和张嬷嬷才从耳房出来。
“成了。”阿蛮眼神带着幸灾乐祸，“这下有人要倒霉了。”
“还差点火候。”张嬷嬷想了想，“两刻后，你把消息传出去，动静越大越好。”
申时一刻，谢妙仪回了侯府。
此刻后院已经炸开了锅，栖云院库房钥匙丢失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。阿蛮正站在院门口，一脸焦急，见谢妙仪回来，连忙迎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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