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:“少夫人,您可算回来了!库房的钥匙不见了,奴婢翻遍了整个屋子都没找着!”
谢妙仪皱了皱眉:“急什么,慢慢找。”
话音未落,孙氏身边的翠柳匆匆赶来:“少夫人,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到了荣安堂,孙氏坐在上首,手里端着茶盏,神色不急不躁。
“谢氏,听说你院里的钥匙丢了?”
“是。”谢妙仪点头,“儿媳已经让人在找了。”
孙氏皱了皱眉:“一把钥匙罢了,丢了再配一把就是。闹得满府皆知,像什么话。公主还在府中,若传到那边去,岂不是让人笑话?”
谢妙仪垂着眼,“儿媳知道了。”
孙氏“嗯”了一声,又道:“今日你带公主出门,可还顺利?”
“一切都好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孙氏放下茶盏,“公主那边多上点心,别再出岔子。行了,回去吧。”
谢妙仪福了福身,转身出了荣安堂。
回了院里,阿蛮在谢妙仪耳边交代几句,谢妙仪脸上这才有了笑。
“事办的不错。我给你带了些糕点,在春棠那儿,自己去拿。”
阿蛮嘿嘿一笑,转身跑了。
谢妙仪进了屋,张嬷嬷正收拾被翻乱的柜子,见她进来,压低声音问:“姑娘,那边……”
“上钩了。”谢妙仪坐下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“钥匙他拿走了,接下来就看他自己怎么钻套了。”
张嬷嬷松了口气,关上柜门,她从袖中拿出一张纸条,递给了谢妙仪。
“姑娘神机妙算,后罩房那位果然不太对劲。”
谢妙仪接过纸条,展开一看,眸色沉了下来。
上头写着:白姨娘近日害喜症状极轻,且她从不请府医诊脉,每月都是外头一个姓李的郎中悄悄进府。
“府医一次也没瞧过?”谢妙仪总觉得有些不对,“孙氏那边也没安排过?”
“安排过,但府医还没进门,就被找理由搪塞回去了。”张嬷嬷如实道。
谢妙仪抬眼看着张嬷嬷,“嬷嬷你说,这害喜症状准不准?”
“这……不好说。”张嬷嬷摇了摇头,“但老奴听厨房说,后罩房那边吃东西从来不忌口。生冷辛辣,来者不拒。怀着身子的人,哪有这样的?”
谢妙仪放下茶盏,眉头拧了起来。不请府医,不忌口,害喜症状也轻——
白梨花这胎,怎么处处透着古怪?
莫非是假孕?
谢妙仪心中一惊,可细想想又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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