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对。
如若真是假孕,照白梨花的性子,绝对不可能这般张扬。可若不是假孕,那她为何不敢让府医诊脉?
“白氏几个月了?”
她眸子眯了眯,似乎抓住了什么。
“现在应四个月多了。”张嬷嬷算了算,“入府那会儿就已经两个月有余了。孔嬷嬷说,肚子已经显了。”
谢妙仪眉头一皱:“显了?”
“说是腰身粗了一圈,小腹也隆起来了。”张嬷嬷压低声音,“孔嬷嬷伺候过好几个孕妇,她说四个月的肚子,不该那么大。姑娘,白氏这一胎,不会是……”
“别急。”谢妙仪敲了敲桌子,打断了张嬷嬷的话,“你去查一查那个李郎中。”
张嬷嬷应了一声,转身离开。
望着门外,谢妙仪眉头紧锁。
不请府医,不忌口,害喜症状又轻,偏偏肚子还大得异常,这一切都太刻意了。
白梨花不是蠢人,自打上次作妖被罚后,她便老老实实养胎,再没出过幺蛾子,足可见她是个懂得审时度势的。
她若真想用这胎做文章,绝不会把破绽露得如此明显。
谢妙仪摆弄着腰间玉佩,眸色冷下来。
除非——
这些破绽,本就是故意让人发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