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谢妙仪自己与歹徒周旋了一个回合,此事会如何?
想到这里,沈修砚的心中翻腾起怒意:“放心,白氏如此对你,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。”
眼下王二被抓,正是铁证。
只要——
“不好了,大爷!”听风的声音由远及近。
沈修砚立刻收回手,周身的柔和褪去,重新覆上肃杀之气,眉头紧拧:“何事如此慌张?”
“大爷,方才绑架少夫人的人,咬舌自尽了!”
闻言,沈修砚和谢妙仪皆是一惊。
谢妙仪想起方才王二说的与白梨花有私交,立刻说,“大爷,这王二和白姨娘关系匪浅。”
如今人证不在。
白梨花和王二相识一事,也是只有两人的时候,王二说出来的。
没有别人在场,算不得证据。
沈修砚眸色沉得如同深夜。
他沉默片刻,语气冷冽:“听风,立刻带人去查王二的住处,仔细搜查,但凡有一丝与那白氏相关的蛛丝马迹,都不许放过。”
王二既受白梨花所托,必留下痕迹。
“我先送你回府,这件事儿,交给我就好。”
沈修砚的声音沉稳,带着令人安心的气息。
谢妙仪缓缓点头,跟着沈修砚回到了沈府。
此时天光已经隐隐泛着鱼肚白,街上也有了小贩的人声。
未免打草惊蛇,沈修砚从府中偏门将谢妙仪送入栖云院。
阿蛮还守在门口,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。
见谢妙仪被沈修砚从外面送回来,阿蛮快步上前扶住了谢妙仪,语气中带着担忧:“姑娘这是怎么了?不是在房里好好睡着吗?”
谢妙仪知道阿蛮的性子,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语气温和:“别担心,先进屋子吧。”
沈修砚站在原地看着谢妙仪。
即便是送她回来,他也恪守着礼数,没把人送回房间。
谢妙仪转过身朝着沈修砚拜了拜:“今日之事,多谢大爷。”
沈修砚没说话,只是微微颔首,看到谢妙仪进屋,这才离开。
走出栖云院时,沈修砚低声吩咐:“听风,等会派大夫来给谢妙仪把把脉。”
一进到屋子里,阿蛮便着急地关心追问:“姑娘到底是怎么了?”
谢妙仪悠悠叹了口气,接过春棠递过来的茶水,抿了一口,这才将昨夜的惊险说了出来。
阿蛮听得面色惨白,眼底泛起了泪光:“姑娘,以后我就守在你的床边,哪也不去。”
春棠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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