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步微微俯身,神色凝重:“少夫人,让奴婢给你把把脉吧,毕竟是中了迷烟的。”
春棠担心那迷烟有毒,对谢妙仪和胎儿有不好的影响。
谢妙仪也没有犹豫,伸出了手腕。
春棠一番细细感知之后松了口气:“还好,是普通迷烟,对少夫人的身体没有损伤。”
侥幸之后,阿蛮的心底也升起了点点怒意:“那白梨花实在过分,姑娘这次可绝不能放过她。”
谢妙仪自然也不想放过她。
但在回来路上,沈修砚也与她说清楚了,捉人拿赃。
眼下王二已经自尽,用命去保了白梨花,必须拿到二人勾结的证据。
这才能拿下白梨花,给她定罪。
而此时的白梨花正在院中着急地来回踱步。
王二去了这么久,始终没有消息传来,难不成是出了什么意外?
白梨花的内心逐渐焦灼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小荷一脸焦急:“不好了姨娘,方才奴婢见到大爷从夫人院中出来了。”
白梨花心中一沉,跌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。
沈修砚怎么会从栖云院出来?难不成王二的事情败露了?
之前王二已经答应了她,若是真的被发现,他会自尽来保住她。
想到这里,她的心底悄悄地安定了一些。
但她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。
白梨花又站了起来。
想起之前她发现的端倪,而今小荷又真真瞧见了沈修砚从西云院中走出,想要自保,那就只能将沈修砚和谢妙仪拖下水了。
在沈府待了这么些日子,她也察觉到了孙氏对大房那边的不甘心。
白梨花深呼吸了一口气,稳定住了自己的思绪。
她看向了小荷:“替我梳妆,等会陪我去一趟婆母那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