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悠了大半天,收获也寥寥无几。
他们对草药的习性了解终究有限,只能碰运气般在林间、石缝、溪边搜寻。
傍晚时分,两人坐在一块平坦的大青石上,清点着辛苦一天的收获:防风、柴胡、赤芍、车前草、黄芪、泽泻、板蓝根、薄荷……林林总总也有十来种,摊开摆了一片。
“啧,没想到咱们这山里,藏着的好东西还真不少。”阿泰看着这些形态各异的草根枝叶,眼神里带着新奇。
秦振舒闻言反而有些意外:“你们世代在这山里讨生活,这些草药都不认识?”
阿泰憨厚地笑了笑,抹了把额头的汗:
“秦哥,我们祖辈都是打猎的,看的是獐狍野鹿的脚印,听的是山风鸟叫,又不是郎中大夫,哪会专门去认这些草根子?不过倒是听我阿耶提过,早些年,这山里是有专门采药人的行当。”
秦振舒点点头,这倒不奇怪。
靠山吃山,采药也是生计的一种。
即便是现在,他相信也还有人以此为生……
只是,这种采药人,恐怕只能活跃在阳光照不到的“黑市”里了。
这个念头刚闪过,秦振舒眼角的余光猛地捕捉到不远处一棵粗壮的老松树后面,似乎……有一抹不自然的灰蓝色布料一闪而过!
他心脏骤然一紧,全身肌肉瞬间绷紧,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定了那棵树干后隐约露出的一角衣料。
旁边的阿泰察觉到秦振舒气息的变化和骤然凝固的姿势,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也立刻发现了那处异常!
他下意识地就要开口,秦振舒却闪电般竖起食指压在唇边,眼神凌厉地示意他噤声。
同时,秦振舒用极低的手势向下压了压,示意阿泰伏低身子,原地隐蔽,不要发出任何声响。
他自己则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,屏住呼吸,将全身的重量巧妙地分布在脚掌,每一步都极其缓慢、极其轻盈地落下,尽量避开地上的枯枝落叶,悄无声息地向那棵可疑的大树迂回靠近。
每一步,都踩在紧绷的心弦上。
树后传来极其轻微的“沙沙”声,像是纸张翻动,又像是小铲子拨弄泥土。
显然,那人正专注地进行着什么操作,并未察觉危险的临近。
秦振舒终于潜行到了足够近的距离,几乎能听到对方压抑的呼吸声。
他稳住身形,侧过头,目光小心翼翼地越过粗糙的树皮边缘,向树后窥探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