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透进来,把屋里照得昏黄。
他需要她的帮助。
但他忽然不确定,用什么方式,她才会答应。以往他要什么,从来不需要想这个问题,目的明确,手段明确,从无失手。
但这回他想了很久,想不出来。
他在桌边坐了很久,屋里的灯烛越来越暗,他也没有起身去剪烛芯。最后那点火苗在烛台上摇了几下,随后熄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