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,她笑了:“他刚走,说要去其他皇子那里揭露你。我在想,他对温姝是喜欢吗?”
“不是喜欢,是温家的钱都给了他,他有上下行走的机会。”裴行止俯身看着她。
温竹轻叹一声,站起身,牵住裴行止的手:“回去说。”
两人携手走出正厅,身形融入月色中。
温竹将季兴实的话都说了一遍,“他哪里来的底气与我谈判。他查到什么了?”
“他去见了林修章,林修章提及当年刺杀外甥的事情。”
裴行止放慢语速,提着灯笼,继续说:“林修章提起杀手来回复,杀手当日断下裴家子一只手,特地带回江南府复命。”
杀手为了结余款,不得不回去复命。
但不过一只手罢了,林修章已然无法断定。
不是脑袋,就无法断定。
不过脑袋太大,不好掩藏,杀手改为将断手带回去。
“你为何让他二人见面?”温竹觉得裴行止的做法太冒险了。之前先帝一事,也是如此,不到最后一刻不罢手。
裴行止捏着她的手,“我想看看季兴实如何死死挣扎,想知道他身上的秘密。他若什么都不做,我怎么找他的把柄。”
“你不怕翻船?”
“不怕,他翻不了,就算此刻暴露,他们也奈何不了我。”
裴行止语气淡淡,如他这个人的性子。
温竹不便说什么,提及温姝:“既然捉到了,早日行刑,我去盯着。”
“随你,明日下一道文书,让李兆权去行刑,免得你日夜不宁。”
得了裴行止这句话,温竹眉眼舒展,转头看他一眼,眼中带着几分依赖。
天色太黑,裴行止没看到这一眼,道:“这样的逃犯不在少数,不过是按律办事。”
温竹没有接话,只是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。
裴行止察觉到她的力道,侧过头来看她,灯笼的光映在他脸上,勾勒出清隽的轮廓。
回屋后,各自梳洗,一道歇息。
次日,裴行止依旧入宫给皇帝讲课,而温竹起来后便去了京兆府。
她来得早,处决温姝的文书也来得早,李兆权正在着实准备此事,见她进门,忙揖首行礼:“裴夫人。”
“李大人。”温竹还礼,“文书到了?”
“刚到不久,夫人再等等。”李兆权朝着下属挥手。
兆权的下属领命退下,堂内便只剩了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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