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头脑,紧紧跟上王爷的脚步。
入府后,席面开了。
宾客恭贺齐国公爷,时不时地同摄政王敬酒,诸王也跟着来了,拿着酒杯谈笑风生。
后院里齐夫人主持局面,女眷们言笑晏晏,算是宾客尽欢。
夏禾从外面走来,俯身在温竹耳边低语,温竹轻轻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散席后,齐夫人丢下宾客,亲自送温竹出门。
恰好,萧清淮也来了,他上前握住王妃的手,说道:“听说齐世子要定亲了?不知是哪家姑娘?”
摄政王亲自过问,齐夫人受宠若惊,笑着说道:“是骠骑将军府的嫡女。”
萧清淮听后,淡淡一笑,携着王妃上车走了。
一时间,齐夫人也是一头雾水,问了又走,摄政王是何意?
但摄政王特意过问,便是警告。她吓出一身汗水,强压着恐惧送客。
等宾客都散了,她前去找国公爷说话,可国公爷醉了,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儿子。
“世子哪里去了?”
婢女回答:“方才走了,散席后便走了。”
齐夫人听后就一肚子气,“老的喝醉,小的跑了,这个家是我一人的吗?”
殊不知齐绥跑去了药铺,将一坛酒放在柜台上,“顾荃,你怎么在这里?”
看到柜台上的酒,顾荃轻轻蹙眉,“这是药铺,日后别拿酒进来,撒到药材上会出人命的。”
“行,知道了,喝一口?”齐绥询问。
顾荃摇头,“不用,药材还没分完,你去喝你的。”
她依旧不近人情,齐绥已经习惯了,刚想开口,门口传来声音,“齐世子,我家王爷有请。”
是书剑的声音。
齐绥扭头就走,走了两步,顾荃喊他:“酒带走。”
“你这人,真不近人情。”齐绥调侃一句,回头拿酒,不忘说道:“我晚上来找你。”
简单一句话让顾荃眼皮跳了起来,她捏着三七,半晌说不出话。
齐绥被叫上马车,车内只有萧清淮一人。
“大东家回去了?”齐绥笑吟吟地开口,“我觉得你今日很奇怪,但我说不出来,我可是做错了什么事情?”
两人兄弟多年,齐绥在萧清淮面前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,什么事情都愿意与他说。
但萧清淮性子内敛,不善言辞,齐绥也不在意,毕竟人都有自己难以启齿的事情。
齐绥喋喋不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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