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清淮始终没有开口。
说了一车的话后,齐绥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,“哥,我又做错了什么事情?”
“不知道。”萧清淮终于开了口,“齐绥,你早已及冠,流连花丛……”
“别,哥,我流连花丛,但也没碰过女人,我就是爱去玩儿。”齐绥说道。
萧清淮不信,“一次都没有?”
齐绥认怂了,“也有那么几次,酒醉了嘛,但那也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,我都不知道怎么倒在床上。”
闻言,萧清淮无言,只说道:“滚下去。”
齐绥麻溜的滚下车。
车恰好停在齐国公府正门,齐绥看了眼,“我又不回家。”
话音落地,门人从府内跑出来,招呼齐绥:“世子您回来了,夫人正在找您。”
“找我?”齐绥奇怪,怎么一个两个都在找她。
齐绥闻言,大步进门,先去正院找母亲。
齐夫人正在找他,见人来了,握住他的手将人拽进去。
关上屋门后,齐夫人将摄政王的话说了出来,“可是骠骑将军府犯事儿了?王爷正在提醒我们?”
“没有,若是犯事儿,王爷早就提醒我了。王爷王妃待我亲厚,多半不是因为骠骑将军府的事情。”
齐绥扶着母亲坐下来,“王爷既然开口,那亲事就不能继续了。”
“可我们过了定礼,没有合适的理由,怎么能退?”齐夫人急道,“这是将人家的脸面踩在脚底,日后齐家儿女怎么说亲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