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是会传染的病症。
女官将人送到宫门口,屈膝行礼:“王妃,前面便是摄政王府的马车,您慢些走。”
“有劳带路。”夏禾上前,给了些打赏。
摸着香囊内厚重之物,女官笑着收下,“多谢王妃。”
温竹目送她的背影,直到背影消失在宫门后,她收回目光,提起裙摆上了马车。
车帘一落,夏禾便凑了过来,压低声音道:“王妃,您看出什么名堂了?”
马车动步了,车帘隔绝外面的光。
“看出陛下生了重病,闹起来会生事,所以眼下谁都见不到陛下。瞒住一两日不是问题,时日一长,最先跳的便是临安郡王。”
温竹心中敲着鼓,隐隐感知要生事了。
回到王府,她唤来管事:“近日拜帖照收,若有人来见我,就说我去了温家照顾父亲,无暇分身。”
管事躬身应下。
温竹觉得不对劲,去后院找秦殷。
三言两语说清楚后,秦殷抬起了眼,“王爷惯来沉稳,这回几日不归,必然是出事了。德太妃肯定是打听不到消息才从你这里走,但你也不知道。”
“陛下生了病,且还是会致死、会传染的病!”
秦殷细细揣摩,不由想起多年前儿子生天花时的模样,心跟着揪了起来。
“别自己吓自己,将王府看管好,近日不要出门,免得有人带头闹事。宫里再请便拒绝,德太妃察觉端倪,必然会瞒着杜太后。”
“杜太后如今被德太妃压着,她的话传不出来,如今就是等,等宫里的消息。”
“还有,你去沐浴更衣,这几日不要见知之了。”
有了秦殷的话,温竹渐渐有了主心骨,按照温竹的吩咐去做。
本以为不见客便可,但没想到晋王妃陪着齐夫人一道过来,邀请她去齐绥做证婚人。
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,温竹都无法拒绝,让人请两人进来说话。
两人一道登门,温竹不敢马虎,晋王妃如今与齐家算是姻亲了,两人亲密得如同亲母女。
“嫂嫂自在,摄政王不纳妾,我那府内乱得很。”
晋王妃一面打量一面坐了下来,心里泛酸,摄政王位高权重不说,甚至不纳妾,与温氏成亲一年多,两人恩爱得让人羡慕。
不像她的丈夫,为巩固自己的地位,纳了好几个侧妃,整日里吵得她头疼。
“晋王妃说笑了,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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