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有各家的过法,您府上热闹,也是一番气象。”温竹笑着附和,“您二人怎么一道过来?”
齐夫人是长辈,但不敢在温竹面前托大,老实说道:“自然是商议亲事,想到了王妃,顺势过来问问你的意思。”
“就是这个意思,都说嫂嫂善良仁厚,这不来问问你的意思。”晋王妃说得滴水不漏。
温竹听了这话,面上的笑意温温的,“这是好事,岂会不应。”
回了简单八字后,晋王妃笑着继续说:“摄政王不在府上?要不要问问他的意思?”
听到摄政王三字,温竹明白晋王妃的意思了,依旧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想要打听萧请淮的动向。
“王爷忙着朝廷的事情,哪里能日日在府上,他本来就忙。”
“嫂嫂说错了,我呀、是怕王爷回来与您吵。”晋王妃用帕子掩盖笑容,“齐相夫人,您说,是不是?”
齐夫人面色微白,但还是点点头:“是这么一个道理,叨扰王妃了。”
“不算叨扰。”温竹摇首,“您让人来说一声便可,何必自己走一趟。”
“这么大的事情自然要当面说一声。”齐夫人不如晋王妃自在,眼神飘忽。
就在她琢磨的时候,晋王妃先开口:“嫂嫂,我听说王爷已经有好几日没有回来了,可是外面有了人?”
这话说得太过唐突了,唐突到让人猜不到背后的意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