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。
那人站在窗下,半轮残阳悬在飞檐翘角之上,将身影拉得修长而孤寂。
听见脚步声,他微微侧首,见是温竹,主动开口: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“那块玉本来是给你的,为何出现在铺子里?”温竹盯着他的眼睛,“子玉在你手中的。”
萧清淮沉默片刻,抬眸看她,眼底有一层冷意,“典当了。”
他带着子玉离开,后来穷到叮当响,便卖了。
事后他害怕被人发现,可京城这么大,无人知道那块玉的来源。
秦家没了,母亲死了,哪里会有人知道那块玉是他的东西!
“什么时候卖的?”
“忘了。”
一问一答,温竹识趣地不再问,“那两块玉竟然再度重逢,让你买回来了。”
萧清淮嘴角撇出弧度,正经道:“你错了,有人得到其中一块玉便会尽全力去找剩下的一块。凑在一起,才会卖出高价。”
“它们自己不会动,但有人会促成!”
“王爷,你怨过夫人吗?”温竹大胆提问,仔细盯着他的眼睛,如同小偷窥测主人家的东西。
她不知道夫人与先帝之间的过往,中间缺少那一段,而季兴实的口中的太子妃分明是被人算计的。
她思量的间隙里,萧清淮开口:“怨过,直到我见到你被陆家欺负,我又释怀了。”
“你不过是一弱女子,她也是,你们都被压在规矩之下,被世俗困住,抬不起头,翻不起身。”
“世间的规矩,对你们太过苛刻。”
听到他的心里话,温竹眼眶微红,世间男人皆轻狂,占据优势,处处压着女子。
男人三妻四妾,女子到死只能守着一人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便是最贤良的女子。
“那你可知,她被季兴实下过药。”
“我知道,我让人打断他的双腿,先帝的帐,还没算清。”萧清淮望着虚空,眼神空洞得厉害。
听他说出心里话,温竹也觉得轻松许多,连连点头,“对,账是要算的。”
她转身离开书房,萧清淮没有去追,他站在原地,凝视秋日下的庭院。
温竹走出院门,她的背影消失了,如同没有来过。
萧清淮仍旧没有动,枯站至天黑,他这才挪动麻木的双腿回屋。
齐宋两家的亲事定了下来,满城皆知,温竹得空去了别院。
原来栽种花卉的园子被改成药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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